苏晓蔓轻轻叹了口气,把毛巾放回去又帮人脱了靴子,拉过床尾的军被盖在他身上。
她关了灯,房子里重新陷入黑暗,苏晓蔓回了自己的南屋。
洗漱完换了衣服后,苏晓蔓趁着时间再次将那块地用空间又给灌了,等着明天水排完,就能播种了。
东边的天际,有一抹极淡的霞光,正慢慢地、慢慢地亮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凛再有意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宿醉的头痛萦绕在周凛的太阳穴,他皱着眉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以及外面已经大亮的晨光。
他发现自己躺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靴子也被脱了。
房间里没有人,外面的院子里也没有动静。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周凛坐了起来,看到了一旁桌子上放着的搪瓷缸子。
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非常好看:“缸子里是蜂蜜水,可以解酒,厨房的保温杯里有白粥,你醒了可以喝。”
“我去农场找一趟我爸。”
周凛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将蜜蜂水喝了。
洗漱完,又将苏晓蔓温好的粥喝了。
最后,周凛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缝间却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柔软的触感。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心中却有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是那种无法满足的感觉,不论他如何握拳,都再找不回那个触感。
这让周凛有些烦躁,直觉有些事情似乎正在悄悄地、不可逆转地发生着变化。
“爸,你怎么又要进山去呀?”
苏春生这几天都在忙农场的事,这天好不容易闲下来就叫苏晓蔓过去。
结果就是要说这事。
“这山里很有可能有一个很大的地下暗河,你爸我年轻的时候走过一次。”
“这几年好不容易有点眉头了,我还是想把它走完。”
苏晓蔓皱眉。
那她爸很可能就是在找地下暗河的时候发现了矿藏。
可是从发现矿藏的出事,这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是现在的苏晓蔓不知道的。
因为就凭她现在的观察来看,似乎没人盯着她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