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扛得住,可听到李老根这几句话,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李大叔,谢谢您。”陈娇娇小声说道。
“谢什么?”李老根摆摆手,“我就是个老头子,帮不上什么大忙,这点盐,你们拿去用,要是再缺什么,跟我说,我替你们想想办法。”
沈淮舟把那包盐收好,从怀里摸出那块油纸包,递过去,“李大叔,这个您拿着。”
李老根打开一看,是两条腊肉和几个杂粮馒头,连忙推辞,“这可使不得!我就是给你们点盐,不值什么……”
“李大叔,您要是不收,这盐我也不要了。”沈淮舟认真道。
见拗不过,李老根叹了口气,“行,那我收下,你这孩子,跟你爹一个脾气,犟。”
沈淮舟笑了笑,正要告辞,李老根忽然压低声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淮舟,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什么事?”
“里正那边……对你不满。”
沈淮舟一愣,“里正?”
他想了想,自己和里正没什么交集。
青竹村的里正姓赵,叫赵德茂,五十来岁,在村里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里有几亩好地,还开着一间小磨坊。
平日里,里正很少跟村里人来往,沈淮舟更是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
前世,他和里正也没什么过节。
“里正对我不满?”沈淮舟皱眉,“我得罪他了?”
李老根摇头,“你没得罪他,但有人。。。。。。。。。。。”
沈淮舟眯起眼,“柳翠翠?”
“不清楚。”李老根怀疑道,“可是昨天柳翠翠闹完之后,去了里正家,在里头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不知道说了什么。
今天一早,里正就放话出来,说你沈淮舟仗着有点本事,不把村里人放在眼里,还说你把柳翠翠孤儿寡母逼到绝路,丢了青竹村的脸。”
沈淮舟冷笑一声。
柳翠翠,居然有这么大的能力?
让里正出手。
“还有,”李老根继续道,“里正说你最近打猎太凶,把山里的猎物都打光了,断了村里其他猎户的生路,要找个机会,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沈淮舟眼眸闪烁
打猎太凶?断了其他猎户的生路?
这话从何说起?
他打他的猎,别人打别人的,八竿子打不着。
“李大叔,里正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淮舟问道。
李老根叹了口气,“淮舟啊,你最近风头太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