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哥哥。”苏诗婉乖巧应道。
苏淮煜朝着那几个老虔婆走去,满脸凶煞,待站定后,冷然质问:
“究竟是谁下令让你们对苏禾动刑的?”
“明明我吩咐过,只让罚跪抄经,谁给你们的狗胆擅自行动?!”
听见世子爷发怒,老婆子们吓的瑟瑟发抖,哭的眼泪直流。
其中一个老婆子的眼神下意识看向门口那边,但立马的又正回来。
苏淮煜跟其他人都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可一直紧盯着她们细微动作的宋恒看见了。
还有方才苏诗婉进门,在见到那些老婆子后无意识往苏淮煜身后躲的小动作。
宋恒不着痕迹的瞥一眼旁边的苏诗婉,面上毫无任何表情。
庭内。
凌风扯开老虔婆们嘴里的布头,见她们不说话,让下人们拎着棍子就要朝着她们的腿打下去。
“没有!没有任何人!”一个老婆子被打怕了,俯首叩拜的哭道。
“是那个苏禾她不听我们的话,让她抄经她不抄,罚跪也不跪。”
“还说她以前可是国公府小姐,我们这些老婆子没资格吩咐她做事。”
闻言,苏淮煜的怒火转变为愣瞬,其他老婆子们这会也纷纷附和:
“是啊,世子爷,是那个苏禾先犟在先,您说送她来学规矩,不学可怎么行?”
“我们是害怕没有教好她,没训好她的一身傲骨,到时候没法给您还有夫人交差。”
“世子爷,求您开恩啊,我们是没办法才只能出此下策,那苏禾实在脾气臭的很,不止跟我们吵架,还和我们动手……”
这些老婆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凌风在一旁听着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因为他从小跟在世子身边,自然也知道苏禾是什么性格。
苏禾确实性子张扬恣意,但她脾气可却不臭,反而还会为下人们出言求情。
可现在,这些老虔婆们口中的苏禾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嚣张跋扈的人。
“既然没有幕后主使,为何一开始你们不认对她用刑过?”凌风没忍住的出声质问。
“那是因为……我们害怕,怕世子爷责罚。”一个老婆子回答说。
凌风听着,手指握紧,这老虔婆明显回话卡顿,存在撒谎嫌疑。
但他毕竟是下属,不能越俎代庖,遂看向苏淮煜,询问:
“世子,这些老虔婆们不说真话,是否继续用刑逼问?”
这话一出,老婆子们霎时开始哭天抢地的求饶说冤,纷纷重复一开始她们那些说辞。
“不必了。”苏淮煜面无表情的出声,眼神冷漠。
“你都用刑过了,她们也没招,说明确实没有受人指使。”
“我的确说只让苏禾罚跪抄经,但她抗拒不从,这些人动用私刑也是她自找的。”苏淮煜说到这里,语气已然带上怒意。
凌风闻言张口欲说苏禾不是那样的人,但在看见世子冷若冰霜的脸后,这些话又只能咽了回去。
“世子爷,感谢您给我们公道!愿意听我们老婆子讲真话。”一个老虔婆下跪叩谢说。
“是那苏禾顽劣不驯在前,她但凡老老实实罚跪抄经,我们肯定什么刑罚都不用的。”
其他老婆子们再度跟着附和,细数苏禾是如何的蛮横,还辱骂她们等等。
听着这些,苏淮煜脸上表情更黑沉了。
原以为是有人对苏禾下手,没想到其实都是苏禾活该,自作自受,真是白瞎他来质问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