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堂的嬷嬷昨晚淹死了,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宋恒闻言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苏淮煜竟然知道此事。
也就是在他停顿的这片刻,苏淮煜一直紧盯着宋恒的表情变化,所以此刻直接笃定的下结论:
“就是你杀的对吧。”
“世子,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我根本不知……”宋恒否认道,但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淮煜便一边朝他走近一边说:
“你去审问了那个陈嬷嬷,你问出来了伤苏禾的背后指使者是谁,不然你不会杀人灭口。”
“然后你找大夫给诗婉看病,就是来佐证你的猜想。”
宋恒回视着对方,沉默不语,他没想到苏淮煜居然精准猜中了他的心思。
“你也去审问那些戒堂的老虔婆了?不然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宋恒笃定的道。
“所以你也知道那个幕后主使是谁,是何人对苏禾下的手。”
苏淮煜双手死死握拳,就这么凝视着人,此刻双方都彼此知道了对方所知道的事,一时氛围凝固僵持。
“我要带苏禾离开国公府。”好几息后,宋恒终究是说了这句话。
“苏禾再待下去,她会没命的。”
“你跟你母亲要杀她,连诗婉也容不下他,伯父更是保护不了她。”
“我以为她只是给诗婉换血三年就能出府,结果三年过去,她不仅还要换血,且前些天还差点死了。”
宋恒顾不得他说完这话后苏淮煜会如何质疑他,说他对苏禾旧情未灭。
既然苏淮煜现在知道了戒堂那边的真相,那么他要带苏禾走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只是宋恒没想到,苏淮煜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对他大声斥责,而是说:
“你带她走吧……”
宋恒惊愣的看着人,没想到这话居然是从苏淮煜口中说出的。
“我母亲早就给诗婉找到了血源匹配者,只是我母亲单纯的想区苏禾的血罢了……”苏淮煜喃喃道。
宋恒这下直接是瞪大了眼睛,此外先前的疑问更加深刻,以至于他直接问出口:
“苏禾到底跟你们有什么仇?为什么你们这么想她死?还是折磨至死。”
苏淮煜看向他,轻声吐字:“因为她跟我们有血海深仇。”
“当年是她的母亲让人惊了我母亲的马,导致我母亲早产,差点一尸两命。”
“此外她母亲还是我父亲的旧情人,我父亲口头上说着爱我母亲一人,不纳妾,但他终究还是喜欢上了旁人。”
宋恒听着这些往日的旧怨,他就说,苏禾的身份必定不是普通被抱错的孩子,不然国公夫人还有苏淮煜不会想杀了她。
“可这跟苏禾有什么关系!苏禾她是无辜的啊,你们想报仇就去找她娘,而不是找她!”宋恒双手握拳的盯着苏淮煜道。
“古有父债子偿,今有母债女偿。”苏淮煜说。
“不过她现在该偿还的也都还完了,我会找个时机让她出府。”
宋恒尽管很愤怒苏淮煜跟他母亲对苏禾做的事,但此刻他愿意让苏禾离开,他姑且再信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