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骤然收缩。
是那件犀角杯!明代仙人乘槎,钱家世代相传的宝贝!
“哈——”
一声短促的、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笑。
他没看错?
不对……他明明看见木盒烧成了焦炭……
可年年手里,真真切切地捧着那只杯子。
钱玉郎已经被人搀扶起来,他脸上挂了彩,胸口也被狠踹了几脚,痛得他捂着肋骨,也不知道骨头断了没有。
他恨陆霆下手太狠,更恨自己大意了,刚才应该直接把犀角杯拿出来直接烧掉。
谁能想到犀角杯那么难烧,盒子都烧成炭了,杯子竟然还好好的?
陆霆身上半分暴虐也不见了。
甚至朝钱玉郎笑道,“钱大少,多谢你的犀角杯,愿赌服输,杯子,我拿走了,至于那块儿翡翠料子,就留给你,权当赔你的药费。”
他一手拿着犀角杯,一手牵着年年,大步朝台下走去。
只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可惜,年年人小个子矮,没走几步,就跟不上陆霆的脚步,踉跄着差点摔倒。
幸亏陆霆手上有劲儿,反应快,在她要摔倒的时候,立刻拽着她,小小身子腾空,小脚倒腾了几下,才又重新站稳。
身后有嗤笑声响起。
年年的脸腾地就红了,她又不是故意的,是爸爸腿太长,走太快了嘛!
陆霆停下脚步,蹲下身把年年抱了起来。
年年舒服地趴在爸爸肩头,刚好看到人群里,钱玉郎正恶狠狠地看着她。
可她却眯起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
狼叔叔多了一对儿黑眼圈!更像狼了!
小胳膊在空中挥舞着,“再见啦,狼叔叔!”
钱玉郎更气了,鼻孔喘着粗气,陆霆打他也就算了,现在就连陆霆在外面生的小野种也敢笑话他?
他压低声音,朝身边人命令,“我要陆琛去死!再给我抓住那个小野种,我要陆霆跪在我面前,求我!”
……
陆家。
陆母做了一桌拿手菜,红烧狮子头,松鼠鳜鱼,蓝莓山药,松仁玉米,糖醋排骨,还拿出珍藏的五粮液出来,给年年和陆霆庆功。
“陆霆,今天你能赢了钱家那小子,拿回犀角杯,多亏了有年年!”
“年年,这些菜都喜欢吗?尝尝这个AD钙奶,甜吗?”
陆母弯起来的嘴角就没放下过,眉眼间满是宽慰,亲热地给年年夹菜。
陆家旁支多,孩子也多,平时看着这些孩子们,也都漂亮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