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仅外面有人想要抢他们陆家的生意,砸他们陆家的招牌,就连家里,也出了家贼内鬼,想要她儿子的命!
“要不,请你二叔和三叔过来?这屋子里,发现有一颗老鼠屎的时候,就肯定不只有一只老鼠!先让他们帮忙查查铺子里还有多少假货,好歹他们也是陆家的人……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不行!”
陆霆立刻反驳,“妈,你忘了当初二叔三叔为了争抢汲古斋的铺子,是怎么在爸爸葬礼上跟你闹得了?”
陆母没忘,也知道二房和三房的冷漠和野心。
可汲古斋毕竟是丈夫留下的心血,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汲古斋一件一件的假货卖出去,直到那个贼把家里给搬空了吧?
“妈,我知道自己不如大哥,可我想试试。”
“明天,我想带着年年去铺子转转,看年年会不会还有别的发现。”
“如果发现铺子里还有假货……我一定亲手砸了它!绝对不会让假货毁了咱们陆家的招牌!”
陆霆的话,让陆母忽然眼神一亮,对啊!年年可是他们陆家的福星!
那赌石,不就是有了年年,陆霆才把犀角杯赢回来了?
还有这个扳指,不也是年年发现了端倪,才提醒陆霆去检测化验,最后结果和年年说的一模一样!
“行!年年有这个天赋,你就尽管让她去试!”
“至于那个偷家的贼,我多少心里也有数。都是一起走了半辈子的人了,我也不想最后搞得太难看,你就不用管了,只把假货都查出来就行了。”
陆霆点头,比起家里除了贼,他更心疼母亲此时的难处。
前头店里两个员工,阿健和顺子,都是跟他和大哥一起长大的情分,也是母亲看着长大的孩子。
李叔,李婶儿两口子,是跟父亲母亲一起闯**过来的人,说一句出生入死都不为过。
这四个人里头,不管谁是家贼,都相当于在母亲心上狠狠捅了一刀。
太残忍,也太疼了。
……
年年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
奶奶给准备的小床好香,好软,还有个大大的可爱兔子玩偶陪着她,她舒服的在**打滚儿,不想起床。
可一看到陆霆出现在门口,她蹭一下跳下床,光着小脚丫蹬蹬蹬跑到陆霆腿边。
“爸爸!”
清脆的奶音刚叫出声,陆霆就已经把年年举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儿,逗得年年咯咯直笑,才把她抱在怀里。
“想跟爸爸出去玩儿吗?”
年年重重点头,“想!妈妈和我们一起去吗?”
她这样期待,这样欣喜,陆霆喉头一堵,笑容有些勉强地问,“那年年想不想让妈妈的病彻底好起来?”
年年当然想了,她来找爸爸,就是为了让爸爸接妈妈去治病。
她再次点头,“想。”
陆霆揉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妈妈呢,已经去国外治病了,妈妈说,要等她病好了,再来陪你玩。不过,不管妈妈在,或者不在,爸爸都会一直陪着你。”
“哇!真的吗?爸爸好厉害!谢谢爸爸给妈妈治病!爸爸真好!”
陆霆都做好了年年会哭,会吵着找妈妈的心理准备,可没想到年年不仅没哭,还搂着他脖子,吧唧狠狠亲了他一口。
陆霆感觉心都要融化了,抱着年年的手臂收紧了,深深吸了一口她的发顶。
年年就是他的孩子!
将来不管孩子妈妈或者爸爸谁来找,年年都得是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