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沈芸回来,到底是为什么?”裴砚书问道,“这不像你。”
“什么像不像的,她想,给她,就这么简单。”
容衡不以为然道:“倒是巧的,你二人都在啊!”
“宇文青还在啊,我都听到孩子读书声了,他倒是适应得很。”
三人索性在院子里坐下,银娘还送了壶茶过来。
“你是想让沁儿给你看诊吗?”
裴砚书想了想,低声问道,“否则,我真想不通你出来的理由。”
“能够光明正大地出宫,我为何不这么做?”
容衡反问,“至于看诊……没想过。”
沈沁也在打量容衡,光看,她是看不出什么的。
“前些日子,我遇到了点麻烦,太子殿下不知可有耳闻。”
沈沁双目炯炯,盯着容衡。
“我在东宫,可没那么神通广大。”
容衡看沈沁,依旧是那么不怎么喜欢模样。
“看你没事,那有事的一定是别人。”
“我怎么觉得,你很可惜的样子?”
沈沁故意诈道。
“你感觉错了,我对你的事情,并不在意。”
容衡眼神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而且,你为人狡诈,身份诸多,可见做人也不够真诚。”
沈沁眼睛瞪大,但随即,她便神色柔了下来。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样!”
“沁儿!”裴砚书可不认可。
在他眼里,沈沁那是百般万般的好。
“不是说过,不要针对沁儿吗?”
“我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对吗?”
容衡倒是神情坦然。
眼看着沈沁跟容衡又要吵起来,裴砚书很是头大。
“姑娘,前头,让你过去呢!”
银娘走了过来。
“我?就我?”
沈沁狐疑地看向容衡。
“一干女人,孤与她们无话可说。”
沈沁很想直接说不去,但……容衡这里听不到真话,她不如去看看沈芸。
“你们慢聊,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