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盗,教唆偷盗,也是要蹲大狱的!”
沈沁不再说话,她看沈家这群——不值得她再费口舌。
三个盗贼还跪在地上,老夫人,杨氏,还有孙氏跟沈曼曼,一时间都沉默了。
老夫人看看杨氏,又看看孙氏。
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母亲……”杨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老夫人。
“沈沁,你是要逼死母亲吗?”
“在我手里,死不了。”沈沁上前,银针扎入老夫人的人中,俯身低语,“再不醒,我就多扎几针。还要晕吗?带上你的铺盖,到外头晕去。”
老夫人悠悠转醒,对上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我不介意亲手把你丢出去。”沈沁说得平静。
“你……”老夫人如鲠在喉。
“孤……要回宫了!”
容衡适时开口,“今日的戏,的确好看,孤就不看谢幕了!”
“芸儿……”杨氏心里一紧,拉住了沈芸。
太子这是……不准备管了?
沈芸也急,看看杨氏,又看看太子,只能挣脱杨氏,跑到了太子身边。
“太子殿下,妾身跟着你。”
容衡神色玩味,也不说话。
“我送你出去!”
裴砚书不插手沈沁的决定。
“我也送送!”宇文青摸了摸鼻子,他存在也有些尴尬。
“今日你将我们赶出去,你就不怕别人在背后戳你脊梁骨吗?”
老夫人堪堪站稳,面色黑如锅底。
“明日京中,怕都是你怎么算计我的传言。”
沈沁嗤笑:“我不过一介采药女,老夫人你……可是一辈子的体面,可惜,临老了……失了体面!”
这是往心窝里戳啊,老夫人脸涨得通红,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于双目圆睁,身子一僵——
“母亲!母亲你怎么了!”杨氏尖声大叫,“沈沁!你把母亲气中风了!”
“沁儿!”虞婉也是大惊,“你能救……对吗?”
沈沁冷着脸看着老夫人歪斜的嘴角,缓缓开口:“一、二、三……”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中风算是逃过一劫!”
她上前连续扎了几针,语速不紧不慢:“半身不遂,得有人照顾。想恢复如常?难了!”“歪嘴斜眼,说话流口水——这辈子,别想再回到从前了。”
她知道,老夫人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