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救人心切,说得好像趁火打劫
失控的大火,像条火龙疯狂地吞噬着一切。
室内浓烟滚滚,浓烈的烟灰地钻进口鼻。
双目酸痛,周围热烈滚烫,皮肤也被这灼热烧得刺痛无比。
孟芍君被呛得直咳,华枝这是准备要活活烧死自己。
不,她很确定华珅进来之后,就再没有出去。
书房内一定还有别的出口。
大火此时已经蹿上了房梁,霹雳吧啦地燃着。
再迟下去,真的会死在这里。
可华枝一定没有想到,她之前来过这里。着了火的书架,烧了一半的书案,都没有密室入口的痕迹。
上次她唯一没有查看过的,就是角落里的那张床。
孟芍君捂住口鼻,躲过不断掉落的火球,艰难地往那张床走去。
火舌蹿上她的裙摆和手臂,她忍着剧痛拍灭。
在房梁砸下来之前,她终于摸到了床边。
她跪在床前,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大火已经烧到她的脚边,不断伸出火舌舔舐着她的鞋尖。
她避无可避,鞋面已经着火,但她已经来不及扑灭。
双手在床身上下摸索,终于摸到了一处活动的浮雕。
按下去,弹出一个把手。
孟芍君站起来,用脚蹬着床身借力,在死亡的威胁下,爆发出巨大潜力,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拉出把手。
沉闷的机扩声响起,沉重的黄花梨木床板被掀起,密道入口出现在床底。
终于,在燃着烈火的房顶砸下来之前,她跳进了密道口里。
孟芍君这才有时间,脱掉着火的鞋子甩了出去。
如果再迟一点,这只漂亮的绣鞋就会和她的脚上的血肉融在一起,脱都脱不掉。
孟芍君脱力跌倒在地,急促喘息。
这才发觉自己全身,都在忍不住地战栗。
差一点,只差一点儿,自己就再次死在了火场里。
孟芍君坐在地上休息够了,才站起来顺着甬道朝密室里走去。
甬道的尽头是间巨大的石室,四周堆放着数百个箱子,中央是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册子。
孟芍君走过去,随意抽出一本翻了翻,是华府与朝中大臣二十年来间的往来记录。
撬开箱子,箱子里全是黄灿灿的金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