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媛从厨房端着一盘花生米出来,笑着招呼他。
“江先生,早。昨晚睡得还好吗?”
“很好,谢谢。”
江肆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了一圈,“苏小可呢?”
“她一早就出去了,别管她,一会儿就回来。”
“好。”
江肆点了点头,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他刚咽下第二口,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中年女人,围裙都没来得及解,上气不接下气。
“不好了!媛姐!你家小可被苏德全绑起来了!”
苏媛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怎么碰到他了?!”
她脸色大变,转身就往外跑。
江肆大步跟了上去。
院子在村东头,隔了三条巷子。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响。
啪。
啪。
一下接一下。
江肆的步子猛地加快。
院门大敞着。
苏小可被绳子绑在院子中间的木桩上,手腕勒出了血痕,裙子上全是泥。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攥着一根牛皮鞭子,满脸通红,一身酒气隔老远都闻得到。
“你个扫把星!害死了你哥!还敢踏进苏家村!”
鞭子又落下来。
苏小可咬着牙,身体猛地弓起来,疼得发抖。
她的衣裙上渗出了血。红的,刺眼。
旁边一个瘦弱的女人上前哭着拽他的胳膊,“老苏,别打了……别打了啊……”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么多年了,放下吧。”
苏德全一把甩开她。
开口就骂,“要不是这个赔钱货,我也不会没有儿子送终。”
“让我打死她,为什么淹死的不是她。”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向苏小可的心,可她早已经麻目了。
苏小可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已经哑了。
“你放开我!你有什么权利打我!我们已经脱离关系了!”
苏德全又狠狠抽了一鞭子过去,咬牙切齿。
“就凭你身上流的还是我的血!我是你老子。”
“救命。。。。。。报警!救。。。。。。”
苏德全从口袋里扯出一块脏毛巾,一把塞进她嘴里。
苏小可的声音被堵死了,只剩下呜呜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