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公主三日后出嫁,今天圣上出游,我现在就去刺杀圣上,让你九族满门抄斩!”
谢危被一群家丁围着,就打算翻窗。
怡红楼经验丰富,二层小楼跳下去也死不了人。
谢延林立马呵斥:“你敢!”
“你试试,说不定还能为我娘报仇。”
谢危嘴角带笑,看向张氏的眼神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张氏脸色都变了,瞳孔在刹那放大又缩回。
谢危瞬间了然。
张氏手上可没他演的那么干净。
他娘苏氏当年是将门虎女,却在后院重病而终。
其中猫腻可多了。
谢危既然借了这具身体重生,当年的事他定要查个清楚。
不过目前没证据。
谢危见楼下一片开阔,转身就跳。
“老爷,快拦住大少爷做傻事啊!”
张氏顿时急了,婚书还在谢危手上攥着。
三日后就是大婚,她儿子还怎么抢这婚约?
张氏沉不住气,上前就要抓住谢危。
谢危嘴角上扬,一把扯住张氏外衣,当成绳索,反借力跳窗而下。
张氏脚下踉跄,只听刺啦一声,衣衫不整,狼狈异常。
谢危一介连小娘外衣都敢扒的狂徒,手上拿着张氏的外袍,像拿着什么脏东西似的甩了甩手:
“老孽障,你是真的饿了。”
“孽障!”
谢延林被气的喘不上气,捂着胸口和谢危隔窗对骂。
谢危脚底抹油。
“你可拦不住我,谢家家产和给长公主的聘礼都给我备着。”
“慢了或是少了,别说九族,就是十族也是大有希望!”
“嘶!”
闻声,周边只是来寻欢作乐的路人认出了谢危的那张脸,皆倒吸了口冷气。
父子怡红楼对骂?
谢危以前不就是一个混在纨绔边缘的窝囊草包吗?
谢延林与谢危的眼神对上突然内心发寒。
谢危说的过于寻常,但这气势……
谢延林只在他那个世袭封侯的岳父身上见过。
谢危走的坦坦****。
“噗!”
谢延林一口鲜血在喉咙中吐出,两眼发黑,就这么直愣愣的倒下。
留下张氏和一众下人慌乱。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