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蔺卿元身上。
“我怕有人偷看。”
蔺卿元被他的目光看得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这不难,谢公子若要静室,在下可以安排。”
“那倒不必。”
谢危随意的摆摆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茶桌。
“我就在这写,免得静室里没人看到,又说我作弊。”
他有些恶劣的笑了笑:“不过在我写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我的桌子三尺之内,当然包蔺大才子你。”
蔺卿元眉头微皱,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众目睽睽之下,他更没法作弊。
“当然可以。”
他点点头,对周围人拱手道。
“诸位都听到了,还请给谢公子留出空间。”
众人纷纷后退,将谢危所在的茶桌空了出来。
谢危满意的点点头,又伸手拿了块糕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悄趁着无人注意从侧门溜了出去。
那是倚云轩的账房先生,姓刘,是个不起眼的中年人。
他快步穿过长廊,来到后院一间偏僻里的厢房前,轻轻敲了三下门。
“进来。”
门内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刘账房推门而入,只见厢房内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容俊秀,衣着华贵,眉宇间与谢危有三分相似,但多了几分阴柔。
不正是谢危口中的小杂种,谢尧吗?
另一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虽衣着朴素,但眉眼间难掩风情,正是张氏身边的贴身嬷嬷。
“怎么样了?”
谢尧开口询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刘账房躬身道。
“回二公子,那谢危果然接了蔺卿元的赌局,要以蝶恋花填词定胜负。”
谢尧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好,东西准备好了吗?”
刘账房从袖中掏出一张叠好的宣纸,双手奉上。
“这是方才小人提前准备好的,虽不是上乘之作,但也算工整,是前些年偶然间听一位书生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