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主,从没有正眼看过他们。
谢危深吸一口气,对着几人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几个老人瞬间慌了,连忙去扶他。
“大少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您是主子,我们是奴才,哪有主子给奴才行礼的?”
谢危直起身,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你们不用再回谢府了。”
几人同时愣住了,不明白他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我会重新给你们找新的住处,比这里大,也比这里干净,你们的身契我也会拿回来,以后月钱翻三倍,不用干活,好好养老就行。”
没等他们说话,谢危又看见那个年轻的杂役。
“孙哥,你腿上的伤,我明天请大夫给你看。”
屋里没一个人说话,安静的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音。
好一会儿,刘妈忍不住哭了出来。
“大少爷,您终于……终于……”
她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知道自己终于熬出头了。
赵老头和王氏也跟着哭了,就连那个一直沉默着的孙哥也红了眼眶。
谢危没有任何劝慰,只是静静的站着,等他们哭声渐渐小了才开口。
“刘妈,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们一件事。”
“大少爷您说。”刘妈赶忙擦干眼泪。
“我娘,当年到底怎么死的?”
谢危一句话让屋里骤然安静下来。
刘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怕的往事。
看着在场几人的反应,谢危心里明白了几分。
“说吧,我能承受的住,告诉我真相。”
刘妈跟赵老头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
“大少爷能问出这话,定然是心里有了猜测,没错,夫人她……不是病死的。”
“她是被人毒死的。”
“毒死的?刘妈你能确定吗?”
谢危的声音很平静,但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这平静的下面家这一坐,随时都可能会喷发的火山。
刘妈用力的点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老奴不敢说有十成十的把握,但夫人当年的病……太蹊跷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近二十年的委屈与恐惧全部吐出来。
“夫人身子一向硬朗,从小到大连风寒都少有,可自从嫁进谢家后,不到两年就开始生病,先是没精神,总是犯困,后来便是没胃口吃东西,眼看着人一天比一天瘦,请了大夫来看,总说是体虚,开了补药,吃了也不见好。”
谢危听着,脑子里瞬间脑补出几十中曾看过的古装下毒陷害场面。
“后来呢?”
“后来夫人便开始掉头发,连指甲都黑了,我们想换个大夫,老爷爷也不让。”
刘妈说在这里,声音哽咽到说不下去,王氏用力抹了把眼泪接话道。
“那时候夫人常常夜里疼的睡不着觉,后来怀上了您,大夫能开的药就更少了,夫人就只能那么硬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