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酒坛子打开盖子闻了闻,带着这坛子酒离开了。
方才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但是他不放心,从袖子里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试了试。
银针刺入酒水拔出来颜色没有任何变化,看来不是剧毒。
谢危眉头皱了皱,银针只能试出砒霜之类的含硫剧毒,有些毒药是试不出来的,他想了想,直接倒出一小杯酒。
“去找只猫或者狗来。”
钱掌柜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片刻后,他抱着一只狸花猫进来。
谢危把酒倒进小碟子里,放在猫面前。
狸花猫闻了闻,试探着舔了两口,结果没一会儿,猫就突然开始呕吐,接着是腹泻,瘫在地上起不来。
钱掌柜被吓了一跳,惶恐不安的看着谢危。
“东家,这……这是怎么……”
“别怕,应该不是要命的毒药。”
谢危蹲下来,仔细观察猫的症状。
呕吐,腹泻,脱水,发抖,看来不是毒药,而是一种烈性泻药,剂量足够大的话,能让人上吐下泻,严重的话还会虚脱昏迷。
谢危立刻就想到了下毒的人的目的,对方不是想毒死人,而是想让人在危楼吃东西后出事,然后借机闹事,败坏危楼的名声。
而最有可能来闹事的人……
他嘴角微微勾起,想到了谢尧。
张氏一手养大的儿子,最擅长干这种事。
“钱掌柜,后厨的酒全部换掉,这批有问题的酒单独存放,不用倒掉,另外不要惊动其他人。”
“东家,您留着这种东西要干什么?”
钱掌柜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当然是留着钓大鱼了。”
谢危笑着走了出去,在微楼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了对面的一家茶楼。
他发现酒有问题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按照谢尧的性格,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果然,下午时,谢危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危楼。
“哟,这不是谢二公子吗?”钱掌柜迎了上去,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您可是稀客,里面请。”
谢危哼了一声,带着人上了二楼,要了一个雅间。
“给本少爷上你们最好的酒菜。”他大手一挥,钱掌柜招呼小二去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