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接过刀,抽出刀鞘,只是看了两眼,嘴角撇了撇,就给了两个字。
“一般。”
“这还一般?”谢危挑了挑眉。
“这可是我在铁矿上打的钢刀,三大禁军都在用,你说一般?”
李墨把那刀翻来覆去的看了看。
“刀是好刀,但有很大的改进空间,首先,刀身的淬火不均匀,刀刃的弧度偏大,刀柄的配重也不够合理,如果让我来打,至少还能再锋利三成,轻两成。”
谢危没想到自己能碰到个天才铁匠,他要是不抓住,那他就不是谢危了。
“好!你跟我走,我给你建一座工坊,你想打什么就打什么。”
李墨猛的抬头,眼中满是怀疑:“此话当真。”
“当真!”
年轻人有些犹豫。
“万一我打的兵器太锋利了,要杀头怎么办?”
谢危闻言大笑:“放心,我给你批文书,保证不杀头。”
“好!”李墨闻言不再犹豫,把手里的零件一扔,一点都不大心疼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
“我跟你走!”
或许是好事成双,在收下李墨的当天晚上,谢危带着王铁柱从水泥窑回来,路过一座小桥时,听见了桥底下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王铁柱举着火把往桥下一照,看见一个人躺在乱石堆里,浑身是血,气若游丝。
“少爷,这有个人。”
谢危走过去看了一眼。
那人看起来二十七八的样子,面容冷峻,身上有七八处刀伤,最深的一处从左肩一直滑到右肋,皮肉外翻,已经发黑化脓。
尽管如此,他的右手仍紧紧握着一把断剑,即便已经昏迷不醒,也没有松手。
谢危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有微弱的气息。
“铁柱,把人抬回去。”
“少爷,这……”王铁柱有些犹豫。
“这人来路不明,身上还有伤,万一……”
“先抬回去再说。”谢危的语气不容置疑。
“万一是江洋大盗,我们刚好送官查办。”
王铁柱闻言不再多话,去把人背了起来,一路小跑回了驻地。
谢危当地最好的大夫来给他治伤。
但是没想到大夫来了以后,只看了一眼就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