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真按照董猎户所说,将赵严送到族老那里去。
赵严今后怕是没有活路了。
于是赶紧开口。
“爹爹,此事。。。。。。”
“闭嘴!”
然而董柔还未说完话,便是被董猎户一阵呵斥。
“给老夫丢的人还不够吗?”
“老夫要不是看你还值一些粮肉,今日定将你活活打死。”
“一个腌臜的女流之徒,还敢妄想出言维护?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的德行。”
赵严冷冷的看着董猎户。
原本自己还敬着对方是董柔的父亲,想着和气一些。
但如今他这种要将自己往死里整的架势。
赵严也不准备惯着对方了。
“董猎户,你不过也就一个破落户,今日在这里训这个、骂那个的,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我今日让曾婶带话,也是因为平日里董柔对我照拂颇多,今日帮帮她。”
“倒是你,我听说董柔的那斗子米是从自己的口粮里节省出来的,哪里轮得到你来处置?你这个父亲,我看也不过就是一个吸自己女儿血的废物。”
董猎户冷哼一声。
他也不曾料到,今日赵严口舌居然有些凌厉。
但事实便是事实。
“赵严,你莫要以为老夫好糊弄,既然你说你未偷盗我家大米,那你告诉老夫,你这麻布口袋里装的不是大米,难道是野鸡不成?”
“老夫只是追究你偷盗之事,要真追究起其他事情,恐怕就不只是让你剁手去足那么简单的。”
赵严当然知道他所谓何事,心中不慌,脸上一笑。
随后,当着众人的面,将口袋里那只已经打整赶紧的野鸡缓缓取出。
众人的表情先是有些不屑,随后便是震惊。
“卧槽!野鸡!”
“真的!真是野鸡,赵严那小子哪里找到的?”
“我靠,不是大虎山上啥东西都没有了么,这野鸡哪里来的?”
而更为吃惊的,则是董猎户。
他此时眼睛圆瞪,嘴巴微张,不敢相信赵严居然真的掏出一只野鸡来。
他一直认定,董柔偷米就是送给赵严,早上让曾婶去泄露董柔被打一事,就是想让赵严心生愧疚,将米还回来。
自己正好趁机做实他偷盗之事。
如今却是对赵严狠狠的打脸。
“董猎户,你家的大米,不可能会有肉味,也不会长成野鸡的样子吧。”
赵严嘴角微俏,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