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等人如果拉去战场上可能只是炮灰,他们不懂军阵,不懂军令,但他们不缺的是一膀子力气,打断人腿可比往日捶铁块轻松多了。
“说,他是在那间房给你解签的。”林远走到高阳面前冷声问道,昨夜在**他都逼着小莲将庙里的事全部说出,当时他就有猜想,所以现在也是准备验证一番。
“在,在南院。”
林远冷笑一声,直接朝着南面走去,他虽然不清楚这里的格局,但南院肯定在南面。
胡三等人拿着榔头在前面开路,林远就在后面跟随,果然看到了供应着观音的南院。
可林远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有签筒,只能拉住一个南院守护的和尚,逼问辩机和尚的房间。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你会下地狱的。”眼前的和尚满腔怒火。
“啊!”林远直接将他扔在地上,一榔头下去直接将他的腿打断,以眼下的治疗水平,这辈子也是个残废了。
林远调转视线,准备继续砸断他另外一条腿。
“等等,我说,我说,不要动手,求求你。”和尚哪见过这个场面啊,之前广场发生的一幕他压根不知道。
几个呼吸后,林远来到一处禅房,一脚直接踹开,胡三先一步闯了进去,高阳也是眼眶泛红跟了过来。
房间里辩机和尚正整理着包裹,林远来得太快,所以桌子上的几根金条还没有装入包里,尤其还散落着不少地契。
“怎么,是准备逃跑吗?你们出家人不是讲究四大皆空吗?这些黄白之物又是为何?”林远手里惦着榔头走了进来看着神色紧张的辩机,一脸讥讽。
高阳原本还觉得林远粗俗,但看到房间内散落的黄金和地契,她也有些疑惑。
“把他给我押出去,这些东西都带去广场,把这里都检查清楚,看看还有什么。”
“放开我,放开我,佛祖不会原谅你们的。”胡三带着一个木匠上前将辩机胳膊扳在身后押了出去,另外几个工匠也是将房间内的地契和黄金带走,同时检查房间内的各处角落,正好拿着锤子可以敲击地板和墙体。
辩机的心在滴血,不断挣扎嘶吼辱骂,但胡三压根不搭理,甚至反绑双手的力量再大一丝,辩机估计就直接骨折了。
很快辩机连带财物被纷纷带去广场,这时候那些香客也是看着地上的财物感觉惊讶,他们一直觉得佛门吃斋念佛,常常教导他们做善事,合着是只让他们做善事啊。
高阳公主见状也愣住了,上前在财物里一阵翻看,那些工匠也不断从寺庙里翻找出铜钱,辩机忙着逃离,所以只收拾了一些黄金和地契,类似于铜钱,白银首饰和古董这些东西根本顾不上,高阳感觉光眼前这一堆财物都超过自己的公主府了。
林远倒是不在乎这些,他在后世经常见这一幕,甚至寺庙本身就是公司,方丈是董事长,拿年薪和股权分红,他们对外宣传语就是施主说笑了,贫僧来自梅赛德斯,座驾是奔驰,袈裟是真皮,佛珠是碳纤维,就是不化缘,只谈推背感。
“把寺庙给我围住,任何人不得出入,你们也去搜查,一寸也不能放过。”高阳此刻看着跪倒在地的辩机,转头朝着身后的护卫下令。
“遵命!”早就看这些秃驴不爽的护卫立刻领命,那些工匠抄家不专业,还得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