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天道!今天这事儿没完。”
林浅浅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
正当她准备拔出菜刀要想去找天道理论一二。
那个被雷劈出的深坑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动静。
“吱……”
声音很小,透着虚弱。
听起来十分痛苦。
林浅浅提着菜刀,慢步走到坑边,低头往下看。
坑底,躺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
那黑炭挣扎翻了个身,露出一张圆滚滚的脸。
这是一只水獭。
一只浑身毛发被劈得精光的秃毛水獭。
粉嫩的爪子还在无意识抽搐。
水獭艰难的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金色的眼珠子。
湿漉漉的,带着三分恼怒、三分傲慢、三分倒霉,还有一分“你瞅啥”。
“吱。”水獭又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冲。
林浅浅听不懂,但她觉得这声“吱”翻译成人话大概是一句脏话。
“你把我鸡劈没了。”林浅浅说。
水獭瞪着她。
“吱吱吱!”又是一串。
这回连起来听,像在骂街。
即便此刻十分虚弱,那眼神中依然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水獭看着眼前的林浅浅,张开嘴,接着发出了一声嚣张的叫唤。
“吱吱吱。”
林浅浅沉默了三秒。
接着默默蹲下身,用刀背戳了戳水獭的肚子。
她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这玩意儿,红烧还是清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