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大长老盯着林浅浅。
视线在林浅浅和半空的金塔之间来回移动。
“这是祖师留下的圣物。”
“只有历代宗主才能勉强催动一丝威能。”
“你怎么可能切断老夫的血契。”
大长老后退了半步。
大长老引以为傲的底蕴,视作神明的法器。
在林浅浅面前,温顺的没有脾气,透着讨好。
这比杀了大长老还要让大长老难以接受。
大长老修炼了四百年。自诩掌控一切。
现在所有的认知被一个响指粉碎。
落霞谷广场。
上万名修士没有发出声音。
水镜里的画面清晰地展示着一切。
“镇妖塔……停了?”
“那妖女刚才说那是腌咸菜的罐子。”
“云天宗的镇宗之宝,是个咸菜罐?”
散修们张大了嘴巴。
看着水镜里那个青色身影。
心跳加快。
云天宗这次惹到了一座无法逾越的神山。
刚才那些嘲讽过林浅浅的人,现在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秘境储藏室内。
林浅浅放下右手。
半空中的镇妖塔缩小。
从十丈高缩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灰陶罐。
罐子表面的金光伪装剥落。
露出了粗糙的陶土材质。
灰陶罐转了一圈。
从半空飞下来。
落在林浅浅张开的手中。
陶罐颤动。
罐体亲昵地蹭着林浅浅的食指关节。
发出微弱的嗡鸣声。
大长老跪在地上,大口地呕着黑血,双眼盯着那只正在撒娇的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