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直接驱散了满殿萦绕三万年的檀香,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
酸。
直冲脑门的酸。
几个长老被这味道一冲,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林浅浅把壶口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就是这个味儿。”
“三万年没通风,发酵得挺透,劲儿是大了点。”
林浅浅晃了晃陶壶,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
鱼片有救了。
刚才那个被打断参悟的长老弟子指着林浅浅大骂:“大胆妖女!竟敢亵渎我宗悟道神液!”
这可是宗门至宝。
平时连宗主想闻一口都要斋戒沐浴三天。
这女人居然拿鼻子直接凑上去闻,还评价什么发酵?
林浅浅头也没回。
她屈起手指,对着拔下来的那块灰布随意一弹。
嗖。
那块沾满陈醋的灰布化作一道残影飞出。
灰布精准地糊在了那个长老弟子的嘴上。
“唔。”
那弟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一股酸爽在口腔里炸开,直冲天灵盖。
他两眼一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仰倒,砸在青石板上。
口吐白沫,手脚抽搐。
大殿里一片寂静。
其他长老赶紧捂住嘴,生怕下一块布飞到自己脸上。
林浅浅拿着醋壶,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座暖玉祭坛。
目光落在祭坛底座那块表面坑坑洼洼的青石上。
林浅浅歪着头,盯着那块石头看了两秒。
“咦?”
她发出一声疑惑的感叹。
“我当年放在后山泉水边上磨刀的石头,怎么跑这儿来了?”
元德刚从地上爬起来。
听到这句话,他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