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教没展露!
难不成这小子自己琢磨的?!
“呼!”
陈言沉沉吐出一口气,觉察到王有根在盯着自己看瞬间回神。
“抱歉,有根叔,不自觉入迷了……”
“我这就帮你收拾!”
他说完两步上去,认真帮忙拾起钱来。
只是初初蹲下时候觉得浑身瘫软,晃悠的手好几次没抓到钱。
是真累!
可每一次经验的缓慢增长,又都是一剂强心剂……
“小子,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王有根狠狠点上旱烟,狠狠抽了一口问。
陈言默然半晌,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抱歉,有根叔,我先前没跟你说是怕你嫌弃。”
“我从小生长在海河河行,干的是捞尸的行当……”
没法,以前陈言没捞尸的时候,进饭馆都还被撵出来。
被嫌晦气,现在干了捞尸……
免不了的事。
王有根愣了一下,蹲下身来。
“你说你是……”
“捞尸的?”
陈言一脸莫名,他在有根叔身上非但没察觉到嫌弃,反而,怎么……
还有些兴奋?
“你上次捞尸什么时候?”王有根忙追问,“收了多少钱?”
陈言挠挠头,如实道。
“昨天,五毛。”
“您不嫌晦气……”
却见王有根狠狠摆手,笑道。
“嫌弃什么呀!”
“我自个儿都是下九流的行当,我从川江到这海河来,也算是半个靠水吃饭的。”
他说着看向陈言,似是瞧见了他被嫌弃时候的模样,轻拍他的背安慰道。
“人在河边走,谁能保证自己不出意外?”
“到时候还得仰仗你们一钩子!”
“别跟那些俗气的人一般见识,他们懂个什么,也就配看看我这点小伎俩了!”
“况且你这……”
“你这是攒阴德的活啊!”
他说着语气顿了顿,目光有些复杂。
“只是……”
“可惜,实在可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