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刚喃喃自语完,边上一个同样被抓来的瘦弱男人惊诧的看着方源。
“你不知道?自然是拿来用的啊!”
方源一愣,“哪个用?”
那人回答,“就是那个用!”
方源轻轻呼口气,至少不是被吃,那就不用担心生死问题了,无非就是勉强一下自己的肾。
旁边那人看方源脸色轻松,有些惊诧。
“你怎么看起来还很高兴?这里的女兵可都是被秘药灌注过的,浑身都透着毒!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保持有足够的战力!缺点是如果不能跟男人阴阳调和,她们自己会把自己毒死!”
“而那些被用过的男人……”
那兄弟话没说完,一个穿甲衣的女人从校场另一头走过来,周围的雪被她踩出一串脚印,脚印里冒着细细的白烟。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腰背挺得笔直,像是有一根铁条从尾椎骨一直捅到后脑勺。
白色的将军袍,玄铁轻甲,银色的长弓背在身后。
方源抬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愣了一瞬。
方源自认为已经看过很多美女了,但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
肌肤娇嫩,眉眼如画,琼鼻樱唇,看着很有女人的柔弱感,但或许是因为在战场上杀伐的久了,以至于总是透着一股英气。
白色的将军袍下是玄铁轻甲,虽然是裹得严严实实,但也盖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昂首挺胸的自然自信,当真只是一眼就能被其英姿飒爽吸引住。
但让他愣住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不是冷漠,也不是凶狠,是比冷漠和凶狠更让人发毛的东西。
是麻木,是毫无情绪的麻木。
看人跟看物件一样的那种麻木。
“苏奕棠将军!”
押送的兵卒单膝跪地,“这批黑户一共一百一十七人,全部送到,请将军查收。”
苏奕棠没看他,视线在囚车里扫了一圈。
被她的目光扫过的时候,方源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像是被什么东西贴了一下。
“老规矩。”
苏奕棠开口了,“一等战功的先挑,二等次之,无功的最后。三凤,许昕,把上次没用死的带过来一起分了。”
校场里两个女兵得令,衣服都来不及穿,赤着脚一阵风似的跑远。
没多久她们两人领着三五个男人走出来。
那些男人模样非常凄惨,除了面黄肌瘦黑眼圈这种被榨干的标准形态外,他们身上还有各种大小不一的牙印淤青,甚至个别地方皮肉都被撕下来了。
最紧要的是,他们身上到处都是渗血的毒疮。
有一个男人还没走出两步,头一歪,倒了下去。
竟是直接死了。
女官有些不满的踹了一脚那死掉的男人,面色上满是嫌弃。
“这男的一个月也才接待了不到一千人次吧?真不禁用!算了,也不能浪费,还能趁热用一会儿,给你们新兵了!谁抢到是谁的!”
话音落下,几百个女兵顿时炸了锅,纷纷上前争抢,对着一具尸体有的抓腿,有的拽头,着急的甚至直接坐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