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嚣张,而是仿佛酝酿着少女心事的雀跃和期待。
赵经诗在玄关换鞋,楚望舒就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赵经诗换好鞋,回头看她,发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眼睛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什么特别的。
“怎么了?”
“没怎么。”楚望舒收回视线,弯腰换鞋。但她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赵经诗等了一会儿,看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种没眼看的感觉,便蹲下来给她递鞋。
楚望舒的脸一下红了:“你,你要给我换鞋吗?”
虽然语气是不确定的,但眼神却是期待无比的。
赵经诗:……
感觉怪怪的。
怎么感觉这个语气和神态更合适的语境是“你要求婚吗?”
不过看楚望舒这个神态,赵经诗还是很自然地给她换了鞋,刚起身就被楚望舒抱住。
“诗诗,你真好。”
不对劲,楚望舒非常地不对劲。
赵经诗满腹狐疑,但楚望舒并没有给她询问的机会,已经非常腻歪地往她怀里靠了靠。
“楚望舒?”赵经诗叫了一声,扶着楚望舒的肩把她从自己怀里撕吧下来,“你今天怎么了?”
楚望舒用一种仿佛看木头的幽怨表情瞪了她一眼。
“什么都没有。”她仿佛置气一般一下坐下。
这是楚望舒发现的她客厅装修的一大妙处:进门可以直接随性一下躺尸。
赵经诗转身去厨房倒水,然后端着杯子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
赵经诗把水杯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然而赵经诗并没有哄她,而是拿起平板开始看论文
楚望舒在旁边坐着,没看书,没看手机,就那么坐着——看着她。
赵经诗偏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了?”
“你看着我。”楚望舒托住赵经诗的脸,较起了真,“你是柏拉图吗?”
这一幕真是奇怪到有点滑稽了。
楚望舒过于认真了,此时说话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而赵经诗先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楚望舒含蓄的表达,在现在猛然一下反应过来,先起的不是旖旎心思,而是后知后觉的哭笑不得。
这让她显得云淡风轻,而楚望舒并不认为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赵!经!诗!你故意的是不是?”
楚望舒气的用了揉了揉赵经诗的脸颊,放在地毯上的水杯被撞倒,哗啦一下将水洒了两人一身。
微凉的感觉从衣料上沁润入肌肤,赵经诗有些无奈的摇头,决定先哄人:“我没有,我现在才反应过来。”
“那……那你还问我我怎么了,还问了我那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