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拿出在江州时那种说一不二,霸道专横的老公威了。
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他迟萝禧在外?败坏他名声,简直是天赐良机,让他找到了重振夫纲的完美借口。
而且迟萝禧理亏在先,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贺昂霄彻底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简直就是他的绝对主?场,可以为所欲为尽情讨债。
迟萝禧被迫割地赔款,最后还要献身赔罪,用?贺昂霄的话说,这叫身心双重补偿。
贺昂霄:“迟萝禧,你公然在外?对你老公进行不实诽谤,严重损害了本人身心健康及光辉形象。按照我?们家规,必须家法?处置,以儆效尤。”
迟萝禧反驳:“……家法??我?们家什?么时候有家法?了?我?怎么不知道?”
贺昂霄捏了捏他的脸:“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我?刚刚制定的。第一条,就是针对你这种诽谤亲夫的行为。解释权,归制定人也就是我?所有。”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临时起意,专门?针对迟萝禧一个人的恶法?。
家法?的内容还很具体。
贺昂霄要求他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说任何嘲讽老公的话,也不许学他那副阴阳怪气,拐弯抹角挤兑人的腔调说话。
迟萝禧委屈巴巴,小声嘟囔:“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跟你待久了,潜移默化,而且我?觉得这样说话,别人都不敢随便惹我?了。”
他其?实有点?享受那种用?贺昂霄式带着点?小刻薄的语气,偶尔噎得别人说不出话来?的感觉,好像自己也变得厉害了一点?。
贺昂霄说:“……不用?学我?,你偶尔说话也能达到这个效果的。”
迟萝禧:“是吗?可我?觉得我?说话很没气势。”
贺昂霄这一次的确很过?分。
可惜在亲热这件事?上,迟萝禧很难真正地拒绝贺昂霄。
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记忆和意志,对贺昂霄的触碰,亲吻,乃至更深入的占有,总会在最初的羞怯和推拒后,迅速地软化沉溺,然后不自觉地迎合。
之前在江州的时候,两个人好得蜜里调油,简直像两个连体人。
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迟萝禧的腿要压着贺昂霄的,贺昂霄从背后环着他,晚上睡觉更是要四肢交缠,紧紧贴在一起,好像不挨着点?什?么,就睡不踏实。
身体的某一部分必须时时刻刻与对方连接,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和拥有。
前些日子闹别扭,迟萝禧赌气跑回村里,故意跟贺昂霄保持距离。
现在和好了,那些刻意筑起的冷漠壁垒瞬间土崩瓦解,迟萝禧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有点?黏人,喜欢贴着贺昂霄的萝卜精。
贺昂霄身上的气对迟萝禧来?说,就是很有吸引力,强大,稳定,这气息让他安心,让他觉得只要被这气息包裹着,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而且他们的体型差,也总是让迟萝禧有种很难以言喻羞耻和安心的感觉。
贺昂霄比他高了大半个头,肩宽腿长,骨架也大。
当?贺昂霄从背后抱住他,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时,能将他完全笼罩扣住。
迟萝禧这个时候就像个大型柔软的玩偶,被压制着,笼罩着,掌控着,身体被覆盖主?导的感觉,让他心跳失序,又?莫名沉溺。
不过?在村里和在江州的公寓不一样。这里每家每户都离得不近,独门?独院,其?实比城里那种隔音糟糕的楼房私密性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