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哎呦,圆圆还学习呀?我以为她就知道待房间里玩呢。”
堂哥:“妈,你怎么这么想圆圆呢?她还是爱学习的,虽然没什么用。”
他们笑起来,我就坐在他们唇角的边上,十分平静,因为我已经习惯了。
“圆圆,”二叔叫我,“你想去时舫学习嘛?”
我抬头看他,没有说话。
“呵,”我爸轻笑一声,打破沉默,“圆圆呀,她不喜欢就不去,也没关系。”
堂哥:“也是,大伯还有满满嘛,有满满在,圆圆再怎么任性,都无所谓的。”
四婶:“圆圆呀,你自己也努力点吧,人家都是妹妹依靠姐姐,就你,还比不上自己妹妹。”
“你家三个孩子,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的吧?”我有些忍不住了,呛声说。
四婶一愣,“你······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安安和乐乐比满满小,比不过很正常。”
“那时峰呢,他比满满大两岁。”
四婶愣了,有些说不出话。
“圆圆你这是干嘛?峰峰是你弟弟,你还要和他争呀?”二婶说。
四婶也回神了,她拧着眼,像要夹死人一般:“就是就是,峰峰是你弟弟,你怎么还把他扯进来了?真是一点也说不得了·······”
眼见气氛变僵,我爸站起身,说:“好了好了,差不多该吃饭了,大家移步去餐厅吧。”
一行人又闹哄哄地走了,我坐在原位,呼出一口气,跟上他们。
吃完饭,我终于有机会回房间了,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放空一会,拿出手机,几个朋友们发来消息,其中有一条是左伊的。
她说:“早,你在干嘛?”
我坐起身,刚才的阴霾被驱散了些,"刚才在和亲戚聊天。”
家里人越来越多,空气里的气味越来越乱,我自己也逐渐混乱了,今天早上起来给左伊发了个“早安”就没再发了。
“好。”左伊回完一个字,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你呢?你在干什么?”我不想对话那么快结束。
“上班。”
“明天就是除夕了。”
“这几天工资高。”
好吧,我想发一个恭喜发财,但没有,“你不回家嘛?”
过了很久,左伊回:“不回。”
“左伊,你家里是不是对你不太好呀?”
“别管。”
我想跟她说我在家里不开心,但又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多大点事呀?有必要难过嘛?或许就像我妈妈说得那样,我有些太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