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愣,然后摆手:“你不用道歉,那只是个梦。”
左伊:“但你害怕了。”
啊?左伊那么认真,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挠挠头,说:“梦里确实很害怕,但醒过来就不怕了。”
尤其,她还那么认真地安慰我,跟我道歉。
左伊轻笑,继续懒懒躺回沙发,说:“你先玩吧,我十一点左右在做饭。”
我垂头看她,问:“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要啊,不过下午再去。”
我蹲下身,手放在秒秒晒得暖融融的毛上,问:“最近是不忙了嘛?”
“忙,不过人是需要休息的。”
我抬眼看她,她专心看着书,完全没有要多说的意思。
我忍不住有点小小的不满,“你之前说,约我一起看电影,什么时候去呀?”
这都过去半个月了!左伊一点没提,像忘了一样。
左伊抬起头,似乎才想起来一般,“噢,电影啊,你一直没叫我陪你,我以为你不想看了呢。”
“怎么会?我一直在等你好不好?”
“是吗?你不说我都没看出来。”
我静静看着她。
左伊随意翻着书,问:“我记得,你明天下午没课,对吧?”
我点点头。
左伊从书页里抽出两张电影票,抬起来晃了晃,说:“那请问时圆同学,明天可以陪我去看电影,然后吃个饭吗?”
我盯着她手里的票,巨大的惊喜感袭来,我赶紧伸手拿过,“你什么时候去买的呀?”
“之前出去跟个导演吃饭,顺便买的。”
左伊说是顺便,但我仍然很高兴,因为她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
我忍不住低头看手里的电影票,不是新出的片子,而是国外的一部经典电影《盗梦空间》。
看着电影票,我疑惑:“这部电影,又重映了吗?”
“嗯,”左伊疑惑地看着我说:“诺兰导演的新片《theodyssey》1要上映了,现在影院正重映他这部经典影片呀。”
“《theodyssey》上映?”
“嗯。你怎么了?”左伊看着我,露出担忧的神色。
我却没由来地感到窒息,呼吸慢慢变得急促,问她:“现在,是那年?”
“什么?”我看到左伊眼眸睁大,朝我伸手,叫道:“时圆!”
突然,我的身体开始急速下坠,似乎跌入了无尽深渊,即将触底之时,我浑身一颤,下意识挣扎起身,却发现,我就在自己床上。
我还没喘匀气,盯着浅黄色的被套,茫然地抬头看四周,是我熟悉的房间,那刚才······还是在做梦吗?
可是,好真实,而且在梦里,我似乎也做了一个噩梦。
我一时想不白这是怎么回事,而且感觉脑子有点晕,还有点痛,像熬了很久的夜,还没有睡好的那种痛。
缓了一会,我揭开被子下床,走到门边,手放到门把手上,突然有点迟疑,我知道我在怕什么,我怕——左伊像在梦中一样,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看书,秒秒就懒懒地趴在她腿上睡觉。
不会吧,就算是,也是巧合吧。
我安慰自己,压下门把手,房间门打开,左伊站在书架旁,听到动静,挑书的手一停,转头看我:“醒了?”
还好,我松了口气,轻松地走过去:“嗯,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