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很轻地啊了一声。
苏蘅继续说了下去:她那么聪明,能看出来我们只是朋友。但我是女同就不一样了,在她看来家长能随时按头。
温以宁恍然大悟:有道理啊!仔细想想就是那天中午,我说你见到女朋友了,她突然开始不对的!
多哄哄吧。苏蘅的声音轻快了些,这两天我看着,她眼里全是你。家境差距摆着呢,她没安全感很正常。
行吧。你在家?
祖宗啊,你不回家我怎么敢回,带着箱子泡茶馆呢。
温以宁顿时有些心虚:我给你报销。你再坐会儿,晚点我去接你。
几点?
额不确定,待会儿再说。
挂断电话,温以宁靠在座椅上,脑海里全是乔安失落的表情。
在广州时每天都抱着睡,今天晚上她自己待着,得有多难过?
抬手拔下钥匙,她推开了车门。
电梯上行至八楼,在缓缓滑开的金属门的缝隙间,她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乔安。
乔安少见地睁大了眼睛,比起意外,更像是震惊:你怎么回来了?
温以宁看着乔安的一身旧衣服和提着的行李包,皱眉反问道:你干嘛去?
乔安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一股火气夹着后怕,从温以宁的心里升了起来。情况再明显不过,但凡她晚回来一步,这家伙就要跑了!
回去。温以宁抓住乔安的手腕,把她拖到门口,打开门把她推了进去。
关上门,她扯掉乔安拎着的包扔在地上,语气强硬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乔安抽动着脸颊笑了一下,紧接着,两行泪水从她脸上流了下去。
这一次,她哭得不算好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颤抖着,脸上的肌肉全都走了形,除了狼狈只有狼狈。
温以宁心里的火气被这难看的哭相冲得七零八落,顷刻间只剩了后怕。
紧紧抱住了乔安,她低声说:你干嘛呀,不是说好了戒指戴上了就不会摘。戒指还没送到呢。
话音落地,无尽的委屈带着泪水冲出眼眶,她的声音也哽咽了。
你不要走。没人能拆散我们,真的没有。我有些私房钱,就是家里停了我的卡,四年生活也够了。撑到毕业工作,谁也拿我们没办法。
好。乔安的声音很低。
温以宁仍不能放心,语气仍是软的,话却越说越硬。
不许糊弄我,我知道你住哪里,你就是搬了家,我翻遍北京也要把你找出来。真把我惹急了,我找个地方把你关进去,你学也别上了。
乔安仍是应着:好。
好什么呀?温以宁轻声问道,几乎是在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