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有事要做。温以宁双手抓住她的领子用力一扯,几颗扣子七零八落地飞了出去。
瞟了一眼她的白色缎面内衣,温以宁冷哼一声,坐在了旁边:裤子自己脱。
乔安慢吞吞地站起来,解开了皮带。西装裤随着她的手一点点向下褪去,温以宁抬起手:停,就这样。
乔安低着头问道:然后呢?
要我教你吗?温以宁反问道,在国外学的东西太多,原来怎么做爱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没有过别人。乔安慢慢挪到她面前,带着泪光的清澈眼眸看向她的眼睛,戒指一直没摘过。
说起戒指温以宁拍了拍她的脸,把手放在了腿上,我扔了的戒指,为什么在你手里?
我联系品牌方,按遗失手续重新买的。乔安的视线落下去,膝盖和小腿也落在了沙发上。
真丝睡袍很快染上了点点水渍。温以宁心里像是烧着一把火,把脑子都烧透了,她不明白自己此刻在做什么,为什么见面半天就搞成了这样。
是恨吗?是气愤吗?
你爸要是知道你穿着丧服跟我搞,他棺材板要合不上了。她冷声道。
求你乔安的声音发着颤,别说这些
怎么不能说?温以宁勾了勾手指,你脑子里还会有伦理?
不是我们没有乔安撑在靠背上的手向下滑去,能能碰你吗?
不能。温以宁仰头欣赏着她面上的薄红和眸子里的水光,求仁得仁,你只配有这些。
嗯。乔安低声应着,衬衫下摆晃动得更加厉害。
骚成这样。温以宁推开她,指向浅褐色的单人沙发,去跪好。
手掌仍然撑在靠背上,乔安没能忍住越来越凌乱的呻吟声。
温以宁坐在茶几上恨恨地盯着她,没忍住给了她一巴掌:真会叫。
西装裤也染上了斑驳的水渍。乔安的面颊贴着靠背,半张的嘴唇被水泽浸润,微微反着光。
温以宁很慢地问道:戒指真没摘过?
没、没有乔安声音急切,带着难耐的喘息。
给我。温以宁说。
乔安伏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摘下两枚戒指,递到了她手里。
戒指很干净,有着经年佩戴的微小划痕,两枚里面都刻着字。
温以宁看了好一会儿,没看出那枚碎钻戒指是不是之前丢掉的,以乔安的手段,收买了温家佣人也不足为奇。
素圈戒指戴上食指,卡在了中间指节的外面,镶着碎钻的戒指戴上中指,也是差不多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