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是吗?乔安的声音很轻很软,仔细听来,还有一种特别的颤,我什么都不要,名分也不要。你想我的时候,我就从北京过来,你还是自由的。
动念的那一瞬,温以宁知道,她尚未开始的恋情已经没了可能。那份好感太单薄,抵不过铃铛的两声响。
幻灭和对自己的鄙夷一起升上来,她伸出手,扯着乔安的领子把她按在了路灯杆上:你有完没完?去年我就想走,你跑到殡仪馆跟我闹,苏蘅刚在巴黎落脚就搬去了里昂。我这两个月心情刚好一点,你又来。你就见不得我开心是吗?
乔安轻轻张开鲜红的嘴唇:帕拉梅拉运过来了,可以开车去度假村,我定了海景房,独立院子外面就是洱海。
温以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跟钱没太大关系,是说一个很近的密闭空间,和一个开放的有声音遮掩的院子。
你就非要拉着我跟你烂在一块是吗?她几乎是绝望的,这些东西有的是人喜欢,为什么偏偏缠着我?
乔安的声音很轻,带着微微的喘息,像在竭力忍耐,像是很虚弱:是因为喜欢你,想让你看我一眼,我才会这样。你可以给我上锁,只有你能打开。
你疯了?温以宁瞪着她,知道此刻的自己
心跳是快的。比看着陈景然侍弄花草和唱歌时更直接,向阳的、健康的、细水长流的感情到处都是,但她已经跟乔安堕入了另外一种。
阴暗的、扭曲的,却会在每次被激怒或者受到诱惑时,迅速主导她身体的。
车在哪儿?她听见自己问道。
作者有话说:
注(1):未能充分理解口口机制所导致的分隔符。
注(2):出自歌曲《prelude》。
铃铛
停车场离得不远,走过去的路上,铃铛一声声地响着,温以宁跟在后面,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乔安买的帕拉梅拉是哑光灰色的,后车窗外贴了个临牌。温以宁走过去拉开后排车门,一看就笑了。
这车你选四加一?非得当这个司马昭是吗?
乔安没说话,只慢慢在铃铛声中坐进去,靠在了椅背上。
温以宁咬着牙点点头,坐进去关上了车门。上下扫了乔安一眼,又看了看前边的地库墙壁,她冷哼一声:坐中间。衣服月兑下来,自己盖上。
乔安慢慢挪到中间,脱下皮衣盖在了月退上。中间有地台,她的两条月退只能岔开,右月退挨着温以宁的月退,微微发着顫。
几秒后,温以宁发现她穿了条丁字褲,细细的一条线。轻薄的裙子不长,手感順滑,皮衣搭在上面,簌簌地响。
慢慢撫摸着外面的两个小铃铛,温以宁轻声问道:跟谁学的?
乔安仰着头不住喘息着,光洁的肩月旁在昏暗灯光中一下下地顫,睫毛也抖出零落的碎光,像是没听见。
说话。
跟谁学的?
跟谁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