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平凡普通的老婆婆生病不生病,又能和阮大小姐有什么关系呢?
凌想送她出去,阮清澄在病房门口吻了吻她的嘴角,惊得凌想后退一步:“清澄!”
“怕什么?”阮清澄轻声一笑,又正大光明地在凌想唇上啵了一口:“这月底校庆,学生会忙得要命,我没空跟你玩,你多在医院照顾你姥姥吧。”
虽然凌想也是学生会成员,甚至还是主席助理,按理也应该参加校庆准备工作,但只要阮大主席愿意高抬贵手放她一马,那么凌想自然可以忙里偷闲空出时间。
凌想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走后门的特权感。
为了哄她高兴,凌想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快速在阮清澄脸颊上啄了一口:“谢谢。”
阮清澄扬扬眉,不意外,毕竟这女人现实得很,只有在给她好处的时候才肯主动讨自己开心。
她嘀咕了一声:“德性。”
等阮清澄走后,凌念对凌想说:“你这个同学真是长得跟女明星似的,还这么热心帮我们忙,真是个人美心善的孩子。”
正在喝水的凌想差点喷出来。
她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心善”两个字形容阮清澄。
不过在对阮清澄性子毫无了解的凌念眼里看来,会这样想也正常。
凌念还在那道:“我们努力,争取早点把钱还给人家。”
还给人家?凌想心道,我们努力一年挣的,可能还不如人家在酒吧喝一场酒。
不过她没有反驳,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又想起阮清澄的手。
那晚的颤栗感似乎还在体内停留。
真是要命,凌想抬手,无奈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
正如阮清澄所说,月底是校庆,她特别忙,没很多时间搭理凌想。
这次是南大建校五十周年的校庆,规模特别大,听说还会邀请历届优秀校友一起参加活动,校方很重视,她作为学生会主席,所有
校庆环节自然也要一一审核过。
在这种忙的要命的时候,阮清澄才有点后悔把自己小助理放跑了。
因为凌想工作效率确实高,做事踏踏实实,文件分门别类一清二楚,大概是会计专业属性使然,条理特别清晰,连费用都能顺手给你算得清清楚楚。
办公室里其他干事都没这能耐。
阮清澄一边签字一边想,这样的凌想,哪怕安排进阮氏工作,应该也不会丢她的人。
正想着,办公室门被咚咚敲响,阮清澄道了一声“进”。
乔雅鸢拎着文件推门而入,一进门看到阮清澄,就“哎呦哎呦”调侃起来:“我们阮大小姐,最近陷在温柔乡里真是流连忘返了,瞧瞧这小脸蛋红润的,一看就是被满足得很好嘛。”
“你要是过来说这些玩意的,”阮清澄头也不抬,只淡淡道:“你就给我滚回你办公室。”
校庆在即,学生会办公室主任还这么闲,看来是工作还安排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