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踩,赤裸裸的拉踩!
凌想冲她抬抬下巴:“大小姐不是要体验民情?那请下车吧,如果需要地铁卡,我可以借给你。”
阮清澄就是不下:“除了今天。”
凌想冷笑一声。
“你既然不信,”阮清澄突然道:“那我们就来打个赌,赌我能坚持一个月。”
“不赌,我为什么要跟你赌?”凌想见她是赖在这车上了,不想再跟她纠缠,毕竟再耽搁一会真得迟到了,她要坐便让她坐,直接把人当空气就行了。
正准备挂挡行驶,阮清澄的手按住了档位,不让她动:“你不跟我赌,那咱俩就一块迟到。”
凌想横眉冷对:“松手。”
阮清澄回瞪着眼:“不松。”
凌想真是要被她气笑了:“你真是不可理喻。”
阮清澄咬唇:“我这是无可奈何。”
她要是肯搭理自己,自己还用得着绞尽脑汁想这些剑走偏锋的招?
“你——”凌想本就是个不喜欢与人争论的性格,摊上阮清澄这个女人,已经够让她喜怒形于色了,实在不想继续在跟她扯犊子,她点头道:“行,赌就赌,我赌你撑不了一个月。”
反正她从来就觉得阮清澄不可能坚持得下去,既然是这女人必输的局,赌一把对她来说也没什么。
总比这样僵持着到时候一起迟到好。
“要是我赢了,”终于如愿以偿,阮清澄扬扬唇:“那你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凌想皱眉:“凭什么?”
“怎么,”阮清澄挑衅道:“凌总监输不起?”
她有什么输不起的?凌想心道,她能输的概率无限趋近于百分之零,如果阮大小姐真的坚持超过了一个月,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哪怕为了这西边的太阳,就算是答应她一个条件也无妨。
见凌想不做声,阮清澄添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提这种要你和我滚床单之类的过分要求。”
凌想羞怒:“闭嘴!”
这种事情是能随时大咧咧挂在嘴边的么!
阮清澄不服气地轻哼一声。
装什么正经?她就不信了,整整四年时间,她凌想真就像个木头一样,无情无欲,半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了?
“好,”凌想只能点头答应,不过她也不会让阮清澄讨到什么便宜:“我输了,我满足你一个条件,如果你输了,那你就从这里搬出去,离开新宁……”
她一字一顿:“再,也,不要,来,找我。”
彻底不见凌想,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阮清澄脸色都白了些。
她咬唇,苦笑一声:“凌想,你真狠啊。”
“阮总说笑了。”凌想无动于衷:“所以阮总你到底还敢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