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她的心跳节奏。
“妈妈…”
“姐姐?”
盛姿试图求助,她好像被鬼压床了。
谁来帮帮她?
洁白的窗帘透过今日格外皎洁的月光,投在病床上女孩的脸上,卷发铺在身侧,她像是睡美人一般。
惹人怜爱。
“以后再想跟我一个班,你没机会了。”
盛姿在努力叫人时。
忽然,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赵赐佳。
她说,和她一个班没机会
什么?
“这辈子都没机会了你。”
盛姿注意到她的语调扬起,好像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她不知道什么意思,她想问赵赐佳。
不是都在五班,怎么没有,她换班了?
为啥,不是之前说答应她的三个条件就不换吗?
但是她的嘴巴忽然不受控制,僵在半路,只能放弃。
她只能继续听着。
但是对方又没了声音。
难道走了?
盛姿试图抬头,想告诉她,自己已经醒了,再问她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一试,然而,下一秒钻心的痛从额头传来。
“盛姿。”这边,赵赐佳突然又有了声音。
盛姿头疼的紧,她听不清楚。
她没听清,她也看不到,病床前的人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一捧鲜花,好像提前藏在身后。
那是一大束满天星,点点洁白,格外清新,花上有着一张贺卡。
赵赐佳将花放在桌子上,看着墙壁上的显示时间的电子屏。
23:59:50
距离零点还有十秒钟。
赵赐佳转身迎着月光,她闭上眼睛,像是许愿。
时钟归零的那一刻,同时她也看向病床上的人。
她说。
“十八岁快乐。”
“盛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