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打了几份工,凑出来的。
那时她信了,还感动过。
直到后来,她听见人背地里嘀咕,说虞江美早就不读书了,在酒吧陪酒,在会所接单,男人进出她那出租屋,就跟过道里路人似的。
戚南裕质问她,那钱是哪来的?
虞江美笑着说:“南裕,我没事的,反正我也没什么正经路可以走了,我只是想让你念完书。”
她没听完就摔门走了。
她愤怒、羞耻、恶心,所有情绪在那一刻爆炸。
戚南裕从不想靠谁活着,尤其是一个用身体换钱的女人。
她断绝了联系,换了手机号,谁也没告诉。
再后来,她听说虞江美出车祸了。
听人说是被哪位的正宫夫人找人教训,撞断了腿,再也不能站起来。
住院期间虞江美跳楼自杀没死成,落了一身病,抑郁、躁郁、轻度精神分裂症。
戚南裕本以为不会再有交集了,可不知怎的,命运偏要绕回那个原点。
而她又一次走向她。
像一个注定要回头的人,明知道火会烧伤自己,却还是伸出了手。
因为心里那个位置,早就烙上了她的名字。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雨夜,那个女孩跪在她家门口,哭着说:
“我就想有个地方能等我,南裕,你可不可以,是我那座灯。”
她没回答,只把门关上。
可心里的那盏灯,从未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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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更。
副cp线简直扭曲虐恋。
心软
盛夏黄昏,天边像撒了一层薄金粉,阳光懒懒地穿过窄小的出租屋窗户,落在泛旧的木地板上。
屋内一片静,连风扇的声音都像被热浪裹住,嗡嗡沉沉。
戚南裕站在门口,眸色淡淡,定定地看着轮椅上的人。
虞江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纤长,指甲剪得很整齐,透着一丝奇异的干净。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吊带裙,肩膀裸露在外,皮肤还是白的,只是比记忆中更薄。
骨感分明、病态却依旧好看。
她的头发很短,利落地贴在耳后,有种少年般的干净利落。但她的眼睛却太亮了,像擦得发光的玻璃,一点点疯气就藏在里面。
“干嘛?”她挑眉,“看我现在这样,你心疼啦?”
语气轻快,尾音上扬,带点顽劣的刻意挑衅。
戚南裕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慢慢走进来,将门关上。
屋子不大,一关门就更显得逼仄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