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当年朱慈煋自己灌过一种香肠,那种香肠在煮的时候就是必须控制着水不能烧开,要不然?香肠会爆掉。
他现?在用的是蜂窝煤,控火比灶台容易多了。
蒸馏的过程中他还要不停地更换冷凝水,除此之外,他还将一部分跟酒液混合的蒜泥放到一旁静置。
在密封避光的情况下,静置三到七天,最后再过滤也能获得大蒜素的液体。
还有蒜泥和芝麻油混合进行低温加热,加热温度甚至要维持在六十?度以下。
三种制作大蒜素的方式,朱慈煋每一种都尝试了一下,毕竟他也不知道哪个制作出来的更好用一些。
手?里的白?酒多少度不知道、水温控制全凭感觉、蒸馏器皿太过简陋,这些方法中任何一个步骤出错都可能造成大蒜素失活,最简单的大概就是静置这种方法。
只?不过静置要等好多天,万一在这个过程中夏雷撑不过去一命呜呼,那也太惨了一点?。
朱慈煋在小厨房鼓捣了接近一天,饭都是让傅春生放在门口他抽空吃的。
等他好不容易出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他手?里拿着两个小瓷碗,一个里面有浅黄色的液体,另外一碗……闻着又有大蒜的味道又有香油的味道,感觉怪怪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开饭了。
朱慈煋将瓷碗交给傅春生,伸了个懒腰说道:“走,去看看那倒霉蛋。”
傅春生:……
他只?好小心翼翼端着两个小瓷碗,一路去了客房。
到了晚上,夏雷的体温又开始升高,人也变得?不安稳。
朱慈煋过去的时候,奚哑正学?着他的方法用米酒来给夏雷降温。
嗯,米酒虽然?度数不高,但也有别的好处——不用担心用多了会造成酒精中毒。
朱慈煋过去看了一眼夏雷的伤口,不由得?皱了皱眉,伤口溃烂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哪怕是在大冬天,创口也产生了腐肉。
他转头看向傅春生说道:“你去找秋露,让她把我的匕首拿去将刀刃沸水煮两刻钟,然?后再拿些之前?买的蜂蜜过来。”
傅春生立刻去找秋露,而朱慈煋则是和奚哑一起?给夏雷身上那些不是很深的伤口用大蒜素进行消毒,然?后用蜂蜜作为敷料覆盖伤口。
等煮过的匕首送过来的时候,夏雷身上除了腐烂的伤口,其他的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朱慈煋拿起?煮过的匕首放在炭火上烧了许久这才?说道:“现?在条件不好,只?能这样了,能不能扛过去就看他的命了。”
此时此刻的朱慈煋觉得?自己好像是军医——不负责善后,只?负责当下让夏雷先活着。
只?是军医处理过的伤员会被送到医院进行细致救护,他这里就没这个待遇了,夏雷……自求多福吧。
傅春生看着朱慈煋烤匕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公子,这是……要挖腐肉吗?”
朱慈煋应了一声:“对,不挖就真的要给他找个风水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