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跟他一同上学,学得也不错的小子显然有些不服气,他们也想表现。
朱慈煋装作没看见,有些时候适当来点良性竞争也挺好的。
等发完钱之后,朱慈煋看着大家兴高采烈的样子忽然说道:“以后每天晚上加练一段时间。”
啊?加练?
家丁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银子,似乎十分纠结。
倒是李成十分机灵说道:“属下听令,敢问公子要加练哪个项目?”
其他家丁愤愤地看了他一眼:鸡贼!
李成不为所动,到手的银子才是真的!
别的不说,就这一趟出去,他就分了二十两银子。
那可是二十两!
普通人家不吃不喝也要三四年才能攒这么多。
只要分给他银子,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指东绝不往西,让他卖命都行更何况加练。
对于穷人而言,钱真的就是命。
朱慈煋手一挥说道:“认字和算数!”
啊?
众人当场愣在了那里,没想到加练是练这个。
李成挠了挠头说道:“公子……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学这个干嘛啊?”
朱慈煋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们不学难道以后每次清点俘虏、战利品和伤亡都让本公子亲自上?一群人数都数不明白,以后发的钱越来越多,你们指望着谁给你们管账?还好意思问我学这个干嘛。”
家丁们听后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有人大着胆子说了一句:“公子,俺笨的嘞,学不会咋办。”
朱慈煋一听这就是北方口音,叉腰说道:“又不是让你们去考状元,认识几个字,能算明白账就行了,以后人越来越多,肯定还要选出小旗总旗,连字都不认识,命令都看不懂,当上也没办法指挥。”
咦?小旗总旗?
这这这……这不是正规军的军官名称吗?
众人面面相觑,倒也没说什么。
朱慈煋对着奚枕流说道:“你们回去跟大家说一声,让邱夫子每个月进行一次月考,当月数术和经史考得最好的来营地教书!”
奚家岭离他的营地不算远,要不然也不可能让姑娘们每天来送饭。
半大小子们一听顿时眼睛都亮了,他们也能教人?
怎么不能呢?朱慈煋只是让家丁们识字而已,这些男孩子已经认识不少字,教人绰绰有余,还能在教人的同时加深印象,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