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清军很快就会南下,到时候说不定他?们都要往南撤,或许顾不上自己这?里。
这?样想,朱慈煋对傅瑄的敌意倒是少了几分?,不过招兵的动作倒是没少。
就在这?个时候,严家的请柬送了来。
送请柬的人是顾柔谦。
朱慈煋拿着请柬笑看顾柔谦:“他?们找到你这?里想必也费了大力气吧?”
顾柔谦有些无奈:“下官家中与他?们有些姻亲关系,求到下官父母头上,下官也……”
好在也就是帮忙送个请柬,最好再说两?句好话让朱慈煋去赴宴。
顾柔谦琢磨了一下也不难办,这?才答应了下来。
朱慈煋把请帖放到桌子上说道:“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去一趟。”
顾柔谦顿时松了口气,对着朱慈煋躬身行礼说道:“多谢府君。”
“好说好说。”
朱慈煋笑眯眯地看着他?,看得顾柔谦颇有几分?不自在,总觉得对方?的笑容包含深意,可细细思寻又?想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管怎么说别人拜托他?的事情?也算是有个交代,顾柔谦便?也没多想。
赴宴那天,顾柔谦陪着朱慈煋一路去了太湖。
对方?设宴的地方?是在太湖的舟船之上,太湖之上风景独美,到了夜晚便?有不少花娘船穿梭其中。
严家就包下了最大的一艘来宴请朱慈煋。
朱慈煋对严家倒也有几分?重视,特地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暗红外袍搭配镶嵌着黄金白玉宝石的腰带,骑在马上挺拔如松。
顾柔谦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四个字:鲜衣怒马。
眼前的少年郎的确是在最好的年纪,意气风发,恣意妄为?。
他?们到的时候,严家家主严何方?亲自出迎,在看到朱慈煋的那一瞬,连他?都忍不住愣了一下,忍不住在心中喝道:好风仪!
之前他?就听过江湖传言说这?位新?任代知府相?貌出众。
他?当时听了也并未放在心上,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普通的漂亮已经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了。
如今见了真人他?才发现只用相?貌出众这?四个字形容眼前的少年用词是多么贫瘠,对方?不仅容貌出众,最难得的是那一身清正凛冽之气。
那双如星辰一般的眼睛明亮到仿佛能够看透人心。
这?样的人,但凡容貌稍微差一些,站在他?身旁只怕都要自卑。
不过严何方?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在最初的惊艳之后,立刻反应过来,拱手说道:“见过府君。”
朱慈煋拎着一把扇子走过来,用扇子轻微一托说道:“严翁不必多礼。”
严何方?站直身体微微侧身伸出右手:“府君请。”
朱慈煋环视一周,太湖上飘荡着许多花船,说是整个太湖灯火通明都不为?过。
那一瞬间他?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一句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