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自认为所思?所想所作?所为没什么不可对人言,唯有一件事?情要瞒着所有人,那就是他的来历。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傅瑄问道:“华亭侯这是何意?”
“殿下慧心玲珑,当知晓傅某何意。”
朱慈煋没办法判断这人是在诈他还是真的掌握了什么。
不对,他会这么问,就意味着他应该是知道了很大一部分。
朱慈煋谨慎说道:“此事?无可奉告。”
“殿下尽可放心,傅某不过一时好奇而已,一个问题换殿下的条件,难道不合理?”
朱慈煋定定看着他半晌问道:“在我回答之前,华亭侯可否告知如?何知晓?”
傅瑄将茶点往他面前推了推说道:“天道循环往复不改,天上的星辰也?如?同地上的人一般自有轨迹。”
傅瑄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他说的已经足够让朱慈煋发散思?维。
星辰……占星?还是别的什么玄学手段?
朱慈煋对玄学方面的事?情不尽信却?也?不会不信。
当年?他就接触过许多奇人异事?,有些事?情的确没办法用科学解释。
他沉吟半晌才说道:“那是一个幻想一样的世界。”
他没说自己从哪里来,但也?投了一点口风。
就如?同傅瑄所说,一个问题换他的所有条件,这笔买卖实在太?过划算,哪怕这个饼涂了毒药,他都要试一试毒性才行。
傅瑄似乎并没有打算问到底,只是问道:“那里怎么样?”
听到他这么问,朱慈煋猛然发觉他已经很少回忆起从前了。
没时间,也?没必要。
此时回忆也?已经有些模糊,停顿半晌,他才垂眸说道:“那里很好的,百姓安居乐业,国家蒸蒸日上。”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
这一口气太?过沉重,饶是傅瑄也?沉默了良久才说道:“太平盛世……”
朱慈煋没说话,他也?没再说话,一直到派去取火箭的人回来才打破这一室的寂静。
“傅侯爷,走吧,去看看那些火箭值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大代价。”
傅瑄起身跟他一同走出?船舱。
这时候朱慈煋才发现傅瑄又高又瘦,粗略估计至少在一米八五以上,甚至可能有一米九,在古代这个身高站在人群之中简直是一览众山小。
嗯,朱慈煋此时也?是那个众山之一,他跟傅瑄说话都要仰头?!
他现在只能庆幸刚才谈事?情是在船舱之内坐着,虽然对方坐着也?比他高一点,但好歹有限,不至于?像是现在一样,站一起就感觉自己弱了气势。
接下来的时间,朱慈煋大部分时间都将那个目光放到海上,哪怕是说话也?尽量不去看傅瑄。
没办法,对方比他高了快二十厘米,而且傅瑄再瘦骨架也?在那里摆着,对比一下人家可能可以套下一个他,他往人家身边一站气势上就弱了几分,再仰头?说话那真是什么都不用谈了。
好在火箭的威力着实为朱慈煋挽回了几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