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心想。
顾柔谦最近这段时间只要见到?他就是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朱慈煋就知道他要说这些。
只不过只要顾柔谦不开口,他就当成不知道。
此时顾柔谦说起,朱慈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他做的不好吗?”
哪儿是做得?不好啊,是做得?太好了,甚至比朱慈煋还要利索一些。
朱慈煋虽然有着超前的眼界,但他毕竟没?有管理过这么多?人,当年混过的帮派对比起现在都是小打小闹。
他也是在学习的,但之前身边没?有靠谱的人,就算是学习都只能摸索着来,现在有了朱慈烺,倒是可以让他借鉴不少。
顾柔谦干脆说道:“倒也不是,只是顾某觉得?时间长了,这苏州姓什么就不一定了。”
“哦。”朱慈煋拉长音说道:“他不跟我一个姓吗?”
顾柔谦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这是一个意思吗?
他是想问朱慈煋舍不舍得?把自己的心血拱手让人!
朱慈煋见他气得?表情?都要扭曲了,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若是这么轻易就被他拿走,我也太没?用了一点。”
顾柔谦放心不了,但是看着朱慈煋满不在乎的样子总觉得?他可能有什么后手在里面。
他面前这少年郎可不是什么傻白甜,不可能因为朱慈烺可怜并且还是他堂兄就完全?信任,掏心掏肺。
他总觉得?这位应该是在憋个大的。
很快他就知道朱慈煋为什么这么放心了,朱慈烺固然对这些很擅长,然而他现在面对的不是大明?朝廷,也不是他的手下,而是一群“乌合之众”。
朱慈煋能让这些乌合之众归心是因为他真的知道这些人需要什么,也真的大方给对方这些东西。
他甚至没?把自己放到?高高在上的位置,会亲自去巡营倾听士兵们的需要,也会为他们解决困难。
军营里的传说就是公?子除了没?办法帮他们找老婆之外?,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然而朱慈烺处理事情?的时候是天然站在上位者的位置,他不会去思考这些人需要什么,他甚至觉得?那些人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哪怕朱慈煋之前也跟他说过,想让人卖命要给甜头。
朱慈煋将后勤事务都丢给了朱慈烺,结果手下的人就反了。
当然这个反也没?那么厉害,大部分都是府衙之内的亲卫不干了。
朱慈煋在外?面训练了一天,灰头土脸地回来时,正好看到?朱慈烺正跟他的护卫队对峙。
为首的正是江泉。
朱慈煋进门的时候都愣了,他看了看朱慈烺又看了看江泉,心里忍不住嘀咕:这才?多?久啊,他亲爱的堂兄就已经闯祸了?
他叹了口气,实在不想累得?半死?之后还要过来解决问题,然而不解决也不行,现场看上去已经剑拔弩张,而且所有人都跟江泉站在一起,显得?朱慈烺势单力孤可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