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是没办法收复失土,那就让有能力的人来吧。
至少?从扬州到?淮安,朱慈烺看到?了希望,自鞑子入关之后,不说这是唯一胜利的战役却也意义非凡。
朱慈煋有些茫然地看着朱慈烺的背影,实?在没搞懂最后对方那十分复杂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身边的人当然也没搞明白,朱慈煋没忍住在试龙袍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
傅瑄听后沉思半晌说道:“可能……他猜测陛下不是朱由崧亲子。”
嗯?
朱慈煋表情一愣,继而?咂咂嘴:“他这个猜测……脑洞还挺大的。”
别说,其实?还有点准,他也的确不是昏君的儿子。
不过,此时此刻他身边围着好几个侍女,他也不好说太明白,直接转移话题:“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这冕服的精美程度就不像是赶制的,尤其是这套冕服从里到?外都十分合身,就好像是专门为他定制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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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让唐王过过嘴瘾,等我腾出手来就收拾他,能动手就别吵吵。邪恶猫猫钻出龙袍。jpg
下一更中午十二点~
傅瑄在?房间中难得没有带垂纱笠帽,围着朱慈煋帮他打?理?衣物的?侍女们忍不住看了?一眼傅瑄。
傅瑄似乎有些不适应被人看到真面目,是以目光一直盯着朱慈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没有回答朱慈煋的?问题,只是说道:“合适就好,如今匆忙继位,到底有些委屈陛下?,可?惜陛下?不肯回南京。”
朱慈煋摇头说道:“我在?这里,鞑子或许还有顾忌不敢来,若我走了?,淮安只怕又要陷入争夺。”
最近这段日子清军安静得过分,不知道是在?修红衣大炮还是真被他打?怕了?。
后者可?能性比较低,但也不是没有,毕竟他横空出世,对面估计都摸不清他的?路数。
傅瑄说道:“陛下?继位之事,臣已?昭告天下?,今日过后,鞑子或许还会来犯。”
“那就让他们来。”朱慈煋冷笑说道:“正好见见血,喜庆!”
傅瑄起身带上?垂纱笠帽说道:“臣去看看外面安排的?如何。”
朱慈煋立刻说道:“等会,你先别走。”
傅瑄转头有些疑惑地看向朱慈煋,朱慈煋看了?一眼姜雪燕,姜雪燕立刻捧着一个长方形的?小木匣上?来。
朱慈煋随口说道:“给你准备的?,免得到时候又有人说你不识礼数。”
因?为傅瑄出入经?常带着垂纱斗笠,已?经?有人颇有微词,当然这或许只是他们对傅瑄发起进攻的?一个前奏。
毕竟在?很多人眼里,凭什么傅瑄一个商人还是个反贼能身居高位,他们这些能人志士反而不得重用。
朱慈煋不在?乎这些,但是总能听到这些拐弯抹角的?指责也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