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确实是乾隆年间的陶瓷罐,但是釉色是后来上的。”
林鹤庆顿时就愣住了,问道:“秦老师,那物件真是后来上的釉?”
秦锦程说道:“当然,要是那物件真这么值钱,我早就买下了,这物件因为是后来上的釉,大概也就值个三五万。”
“这东西在市场上可不好出手,买得起的看不上这东西,看得上的又会觉得性价比不高。”
林鹤庆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在顾凯临走前,秦锦程突然笑了出来。
一想到顾凯花了十万买的陶瓷罐,虽然值个三五万,但是最后还是要砸在手里,林鹤庆忽然觉得心情好多了。
“后来上的釉是什么意思?”
“有没有懂的大佬解释一下?”
“我来给大家解释吧,秦老师的意思是,那物件是真的,但是上面的颜色,经过时间的腐蚀,或许是因为没有保存好,颜色变淡了,因为看上去品相不好,就有人用现在的化学颜料上了色。”
“所以说这东西就因为后来上釉,所以毁了?”
“难怪秦老师刚刚不出手。”
“我就说秦老师怎么可能会被忽悠,敢情秦老师从一开始就没看上那物件。”
秦锦程继续去其他摊位看看能不能捡漏。
像这种陶瓷罐,秦锦程根本没兴趣买,虽然属于古玩,但是基本上都会砸在手里,属于赔钱货。
买下来也是亏钱。
“老林,你今天怎么也在这?”
就在此时,一名比林鹤庆年长几岁的男人,笑呵呵的跟林鹤庆打了声招呼。
看到这名男人,林鹤庆有些意外,连忙笑道:“陈会长,真是缘分啊!”
随即林鹤庆给秦锦程介绍起了眼前的男人。
“这位是安城古玩研究会的会长陈庆智,陈会长。”
“这位是秦先生,秦锦程。”
“陈会长,幸会。”秦锦程打了声招呼。
“你好。”陈庆智笑着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在他眼里,还以为秦锦程是林鹤庆的晚辈,今天林鹤庆带着他这个晚辈出来长长见识。
“陈会长今天也是来捡漏的?”林鹤庆好奇问道。
陈庆智摇了摇头,笑道:“还记得顾凯吗?那小子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捡了大漏,让我帮忙掌掌眼,鉴定一下,说到底实际上就是想让我帮忙介绍客户。”
感觉顾凯的名字,林鹤庆跟秦锦程二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憋着笑意。
“陈会长,我刚才遇到顾凯了,他手中那物件……”
“陈会长,咦,林专家这么巧,又见面了。”
林鹤庆正打算跟陈庆智说说刚才发生的事,结果顾凯忽然就出现在二人面前。
原本顾凯都准备离开城华古玩街了。
他本来是打算将物件拿去拍卖所,毕竟这玩意可值钱的很,但是有一天,想要自己找买家麻烦的很。
但是当他了解完拍卖行的规矩后,顿时就改变主意了。
因为拍卖行不仅仅要等上一个月,而且还得有高额抽成,之后还得去缴税,这是顾凯没办法介绍的。
因此,他干脆让人帮忙联系了一下安城古玩研究会陈会长,一来能够让陈会长掌掌眼,估个价,毕竟他在古玩圈的混迹多年,经验丰富。
二来,正好也能够让陈会长帮忙介绍个买家,毕竟陈会长人脉广。
而且自己到时候给陈会长的介绍费,也不需要像拍卖行那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