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锦程并没有打算透露自己的想法。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佳欣也没有理由继续追问下去,再斟酌一番过后,挂着善意的笑容,说道:“我尊重秦先生的想法。”
“不过秦先生日后如果有出手的打算,可以联系我和我大姨,我们都对这些物件很感兴趣。”
“当然没问题。”
秦锦程并没有把话说的太绝。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不管是沈佳欣还是她大姨沈茹萍,看起来都不像是普通人。
此时白鹤天正准备跟秦锦程聊聊这些古玩,不过却留意到王馆长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又续了一杯热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上前问道:“王馆长还不准备走,是对这些古玩有想法?”
王馆长抿了一口茶,仿佛看透了一切,笑道:“当然不是,我有其他事准备跟秦先生聊聊,白先生应该也是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先聊。”
说着,王馆长捧着热茶来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绿植,并没有要偷听的意思。
此时,王博焘还未离去,不过白鹤天对此并不意外,接下来的话,他不仅仅是要跟秦锦程说的,同样也是跟王博焘说道。
白鹤天坐在秦锦程面前,沉声问道:“秦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傅天生的名字?”
秦锦程摇头,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过秦锦程的目光,下意识的朝着傅忠国看去,问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是跟傅忠国有吧?”
“对,此人就是傅忠国的爷爷,当初参与过那场保护文物的迁徙工作。”
王博焘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问道:“你是说,这青铜鼎跟傅天生有关?”
白鹤天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没见过傅家的那位老爷子,但是我跟傅国栋打过交道,见过他给古玩作伪装的手段。”
“当时他做过伪装的物件,跟这青铜鼎表面上那层黑铁一般的物质差不多,看着都会认为是寻常的铁器。”
“只可惜,这种技术到傅忠国这一代已经失传了。”
闻言,秦锦程跟王博焘忍不住呼吸一屏,心中有些猜测。
白鹤天继续说道:“这口青铜鼎,是当初遗失的国宝之一,傅天生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国宝。”
“因为当初有岛国侵犯我们龙国,傅天生这样的做法很常见。”
“另外,我听说,在迁徙过程当中,除了这口青铜鼎之外,还有不少文物流落在外,就是不知道都去了哪里。”
“这一点可能傅忠国了解的比我更清楚。”
王博焘有些诧异,问道:“傅忠国也了解?”
“那是当然的,他毕竟也是傅天生老前辈的后代,要不然他刚才也不可能想要出一亿五千万买下这青铜鼎。”
听着白鹤天的话,秦锦程心中暗暗点头,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傅忠国这段时间表现的这么奇怪。
当时傅忠国忽然找上自己,要跟自己缓和关系时,秦锦程就已经心生戒备了,只是一直想不明白,傅忠国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毕竟秦锦程跟傅忠国接触了几次以后,已经意识到,傅忠国这家伙就是个笑面虎。
刚才在甚至自己还未拆开那口青铜鼎表面伪装之时,他愿意出一亿五千万。
或许,当时在阳城,傅忠国跟自己缓和关系之时,就已经知道,自己手中的铁桶就是青铜鼎。
如果白鹤天不说起这件事,秦锦程甚至都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如今傅忠国那还有之前要跟自己搞好关系的样子。
刚才见到青铜鼎被鉴定出来,傅忠国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估计是眼看没有希望弄到这口青铜鼎。
不得不说,这家伙除了是个笑面虎,还是个现实主义。
就在秦锦程解开心中疑惑之后,白鹤天忽然问道:“秦先生,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批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