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锦绣,你真让我失望!”
他吼完转身离开,陶锦绣捂着火辣辣的脸庞,手掌不停的颤抖。
这是邢彦森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打她。
视线扫向二楼,透过那紧闭着的卧室门,陶锦绣似乎能看到花若鱼那张和花繁星一模一样的无辜脸庞。
贱人!
邢家的宴会在难言的气氛中结束的时候,花若鱼已经赶到了碧色小区。
她轻车熟路的摸进第二排单元楼。
楼里面很黑,过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洛安跟在她身边,有些不放心的唠叨。
“老大,你确定邢家不会发现?”
他们出门的时候,花若鱼只是将她的房间门反锁,万一邢彦森和陶锦绣等人非要找她,恐怕会露馅。
花若鱼淡然摇头。
“不会。”
邢家的人才懒得管她死活。
他们自己还顾不过来自己呢。
花若鱼想的没错,邢彦森打了陶锦绣后就去书房单独睡了,陶锦绣又惊又痛,还得打起精神将邢妙送进医院。
洛安幸灾乐祸笑道。
“有老大的药,够邢妙喝一壶了。”
花若鱼凉凉的看了眼他。
从邢妙想要设计她,当众毁掉她名声开始,她就给邢妙准备了一份大礼。
早中晚三顿,每顿都给邢妙吃一定剂量的氟烯烃。
时间长了,邢妙闻到酸味就会吐,生理期也会跟着推迟,种种迹象都会表明她怀孕了,偏偏查不出来。
最后顶多说她内分泌紊乱。
“以后三个月,恐怕她都得喝调理身体的中药。”
她从小养尊处优的长大,每天喝那种又苦又涩的中药,简直会让她生不如死。
花若鱼打了个响指,在三楼西户停下。
就是这里了。
“老大,我来。”
洛安上前两步,将花若鱼护在身后,谨慎敲门。
过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声有些沧桑的声音。
“谁呀?”
“您好,请问是白青松白院长吗?”
花若鱼推开洛安,脆生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