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陶锦绣一边只觉得心口疼。
如果不是这个小贱人给妙妙端柠檬汁,妙妙怎么能干呕?
聚会结束后,那些贵妇人还不定怎么在背后议论呢。
邢妙从小娇生惯养,是她的掌上明珠,更是她的骄傲,如今却被人说成私生活混乱,未婚先孕,不自重自爱。
就像是一张白纸被扔进了一盆墨水里,洗不清了。
看她马上就要背过气去,花若鱼心里爽快,余光扫到刚从书房里出来的邢彦森,连忙将腰身沉了沉。
“夫人别气,我这就去。”
她拖着右脚一瘸一拐的下楼,陶锦绣看不得她这墨迹模样,在背后拍了下她的胳膊。
“还不快点?”
“啊!”
花若鱼尖叫一声,呯里乓啷的滚下楼梯。
眼看她在地上缩成一团,佣人们连忙赶过来扶她。
“二小姐,你没事吧?”
“疼。”
花若鱼巴掌大的小脸上毫无血色,抱着膝盖不肯起身。
佣人们看到她高高肿起来的脚踝,倒吸口冷气。
“不好了,二小姐的脚可能摔断了。”
听到喊声,陶锦绣心里总算出了口恶气。
她假惺惺的下楼,让佣人们将花若鱼抬到一边坐着去,花若鱼双眼含泪,不停的抽冷气喊疼。
陶锦绣越发解气。
“怎么回事,好好儿的怎么就能从楼上摔下来?”
她敷衍的看了眼,让佣人去给花若鱼拿药,刚转身,就见邢彦森正站在她身后,瞪着眼冷冷的看着她。
“老爷?”
“看你干的好事!”
邢彦森恨不得再给她一巴掌,大声吼道:“若鱼到底怎么招惹你了,本来她就伤了脚,你是想让她也成了残废,被萧家退婚吗?”
花若鱼低下头,用手背擦去眼泪,嘴里还在不停呜咽。
但她的眼睛里,却闪过一抹冰冷。
果然,在这个便宜爹眼里,她最大的价值还是嫁给萧祁洛。
呵。
邢彦森没头没脑的一通怒吼,陶锦绣越发冤枉。
“老爷,我什么都没做。”
“我亲眼看到你推若鱼摔下楼,还没做什么?”
邢彦森刚吼完,就听花若鱼那柔柔的声音森凉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