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鱼彻底无语。
萧祁洛的车是特制的,有一个小小的坡度,只要将他推到车门,他能自己很轻松的坐上去,也不算麻烦。
花若鱼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上前扶着他。
萧祁洛下意识的看了眼她,眸光有几分冰凉。
花若鱼头皮有些发麻,挤出来一抹笑容,轻轻咳嗽一声。
“我怕你摔了。”
话音落地,萧祁洛眸光更冷。
“不相信我?”
“没有,就是担心你。”
花若鱼没避开他的视线,大大方方的和他对视,他反而不再多问,靠在座椅上休息。
车门关闭,她看不到他了。
想到萧祁洛刚才那尖锐探寻的眸子,花若鱼轻轻抹了把头上的汗。
“好重。”
她的声音很低,向三经过她的时候,耳朵动了动。
“二小姐,我送您回去。”
“我自己打车就好,不麻烦的。”
“不,这是少爷的吩咐。”
向三坚持,一脸“要么你让我送,要么你打死我”的表情,花若鱼无语凝噎,任由他开车将她先送回邢家。
出乎她意料的是,邢家很安静。
陶锦绣和邢妙都不在,只有邢彦森自己坐在沙发等着她。
见她进门,邢彦森咳嗽两声。
“若鱼,你来,父亲有几句话和你说。”
花若鱼低着头柔顺过去。
看着她满脸逆来顺受的模样,睫毛上朦胧还带着几点水滴,脸庞也有哭过的痕迹,邢彦森心中一动。
照着萧祁洛这两次的态度看,她能在他身边很久。
能带给邢家的利益,也更加可观。
他必须安抚这个女儿的怨气。
想到这里,邢彦森笑眯眯的拍拍花若鱼的肩膀。
“若鱼,锦绣是着急了点,她就是想带你见见世面,没有别的意思,父亲已经惩罚她了,你放心,她以后不敢带你再见这些不三不四的人。”
“谢谢。”
花若鱼点点头,油盐不进。
她的神情淡淡的,邢彦森也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是简单两句话能哄好的,有些肉痛的拿出来一张卡。
“拿着,去买两件衣服,不是说M-Y的新装发布了吗,那件粉色的裙子很不错。”
花若鱼眉头轻轻一挑。
那件衣服是蓝莉莉的新作,也是这一批最得意的。
刚设计出来,就想送给她,但她当时没看上,干脆让蓝莉莉拿出去卖。
明码标价,一百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