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怯弱的开口。
“萧少,您能放开我吗?”
萧祁洛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嘴角。
“那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呢。”
他说的云淡风轻,花若鱼暗暗磨了磨牙,倒吸口冷气,声音软的像是流水一般。
“我是不想丢萧少的脸。”
她垂着眼眸,睫毛轻轻颤抖着,似乎还挂了水珠。
萧祁洛脑海里闪过四个字。
我见犹怜。
他审视的看了她许久,终于松开了她。
花若鱼几乎瞬间弹起身来,手掌下意识的去拉衣服。
萧祁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有权利看。”
他说的模糊不清,花若鱼却知道他的意思,沉默片刻,大大方方的将衣服收拢好。
“萧少,您是正人君子。”
她没细说,萧祁洛唇角微微上翘。
有意思。
就像是一只挠人心扉的小猫咪。
随后他冷眼看向向三。
“开车。”
向三应声过来。
花若鱼立刻后退,盯着车子开远,消失在视野里,她深深呼吸。
冰冷的空气,将刚才她想要一拳打在萧祁洛脸上的冲动给压抑下去。
好歹他今晚是来给她撑腰的,虽然只是为了他的面子。
花若鱼不知道的是,车子上,萧祁洛正打量着自己的轮椅,眸光深邃。
“少爷,要不要查?”
萧祁洛摇摇头。
她是力气大了点,两次推他,都十分轻松,像是练过的。
想到她是从乡下来的,他捏捏手指。
或许,是做农活多的缘故吧。
花若鱼已经回到了自己卧室。
耳边传来陶锦绣不停摔打瓷器的碎裂声,夹杂着她的叫骂,花若鱼有些不耐。
洛安发来了短信。
“老大,搞定了,他跟陶锦绣联系过。”
花若鱼想了想,笑眯眯的回了条短信。
“做的不错,别忘了去给邢彦森的小助理透个风。”
明天下午要上演一出大戏,邢彦森不去,岂不是少了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