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鱼,过来。”
顺着声音看去,花若鱼微微挑眉。
今天是什么日子,邢彦森能亲自跑来学校找她。
她径直朝着他走过去。
邢彦森蹙眉冷冷的看着她,直到她在他面前站定,才沉着脸质问。
“听你姐姐说,昨天下午你是被一个中年男人接走的?”
“对。”
花若鱼无所谓的点点头。
昨天接她的是萧易楼,他没说错。
“糊涂!”
邢彦森气的脸庞都在发抖。
“你现在是萧少的未婚妻,他的耳报神比谁都灵通,你给他戴了绿帽子,让他知道,咱们家还能有的好?”
花若鱼瞬间了然。
难怪邢彦森会来学校找她。
他怕的不是她出轨和萧祁洛闹掰,怕的是她连累邢家。
这就是他和她的骨肉亲情。
有风吹过,花若鱼紧了紧衣服。
心冷,其实比身上冷还难过。
但她不在乎。
“大小姐呢?”
花若鱼不急不恼,轻轻揉着自己的衣角。
“有些话,我还是和她当面解释清楚的好,也省的让您误会。”
“在那边。”
邢彦森朝着花坛后招招手,“妙妙,你过来。”
见邢妙悠然从花坛后出来,花若鱼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又来了。
她几乎能猜到邢妙的算盘。
邢妙要的,只是将她的名声在学校给搞臭,不管她跟萧易楼什么关系,她嫁给萧祁洛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在学校谈这件事,让大家都知道,她为了钱嫁给一个残疾还毁容的丑八怪。
花若鱼思索的功夫,邢妙已经走过来了。
“妹妹,你可真让我担心。”
邢妙满脸担心,轻轻握住花若鱼的手,音量陡然拔高几分。
“你已经是萧少的人了,他还花钱供养你,你不该背叛他的,快跟着父亲去给萧少道歉,别让他误会。”
话音落地,周围的学生们纷纷投射来异样的眼神。
花若鱼真的结婚了,还婚内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