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
花若鱼是萧祁洛的未婚妻,又是小神医,之前廖老提过,要让小神医去给萧祁洛治疗腿。
她应该是不想让萧祁洛知道她的身份吧?
但身为萧祁洛的未婚妻,迟早要嫁给他当萧家人,为什么不肯给他治疗?
想不通其中关窍,张磊长叹了口气。
“师傅不愧是师傅。”
花若鱼已经抱着书本回到了教室。
下午最后一堂课是药理学,老师讲课比较枯燥乏味,同学们经常在课堂上听的昏昏欲睡,都抢占了课堂后面的位置。
只有苏韵月和许淮这两个好学生会坐在前排。
扫了眼满满当当的后排,花若鱼无奈,只得在第三排坐下。
见她坐定,苏韵月扯了扯许淮的袖子。
“我们往旁边挪一挪吧。”
她不想挨着花若鱼。
一看到花若鱼那灿烂无辜的笑容,她就想到那天干枯褐色的心脏。
她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吃肉了。
“就坐这里吧。”
许淮不想挪位置,反而抱着书本往花若鱼旁边挪了下。
花若鱼:……
她是真想一个人坐。
老师进了教室,将一沓印制好的试卷发下来。
“这堂课我们做随堂测验,考查下之前讲过的知识点,大家记得牢固不牢固,成绩当堂宣布,开始吧。”
教室里顿时一片哀嚎。
花若鱼拿到试卷,粗略扫了眼。
总共才三道大题,最后一道是加分题,四十分,其他两道各三十分。
不过这难度对她来说,小儿科。
花若鱼拿起笔就开始写。
看到她这般胸有成竹,下笔如行云流水般的模样,旁边的苏韵月冷哼一声。
“还真把自己当天才了,一个插班生,基础能有多好?”
花若鱼的笔一顿,转头看了眼她。
她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
花若鱼的眼神实在是太骇人了。
一片冰冷,死寂,和她对视,就像是看到了无边的黑暗地狱,连人的灵魂都有吸进去的可能,永世不得超生。
“韵月,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许淮的声音,苏韵月回过神来,连忙笑了笑。
“没事,就是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