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看似是个和软性子,其实内里冷清倔强,可萧老夫人找人打探过她的过去,却只越发心疼她。
如果有人宠着,护着,谁愿意自己独自站在人前,披荆斩棘,搏出一方天地。
“丫头,别怕,奶奶在。”
“嗯。”
花若鱼已然带了哭腔。
房门打开,向三推着萧祁洛进来。
一眼看到眼眶红红的祖孙两人,他有些狐疑的挑眉。
“这是怎么了?”
只是去书房签订个合同的功夫,眨眼两人就成了兔子,他实在是想不通。
萧老夫人一秒变脸,让花若鱼站在旁边,自己拿了拐杖狠狠地朝着他打了过去。
“呯。”
“你还有脸说,丫头在邢家受了那么多欺负,你都不给她报仇,还来找我老婆子做什么,我打死你。”
“哎哟,疼。”
萧祁洛皱着眉操控着轮椅左右闪躲,萧老夫人举着拐杖恨不得将他的骨头都敲断。
一时间,萧家老宅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萧家满是温暖的时候,邢家客厅却一片愁云密布。
邢彦森将手机重重的砸在了邢妙身上。
“你自己看。”
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瞪着低着头的邢妙。
真是太让他失望了!
商人看重名誉,不管内里多乱,表面功夫得做好。
他知道邢妙和陶锦绣不喜欢花若鱼,所以一直对她们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没想到,她们连粉饰太平都不会。
花若鱼如今是萧祁洛的未婚妻,住在萧家老宅,萧祁洛对她还不错。
若她真的翻小肠,用萧家对付邢家,邢家拿什么抵挡?
邢彦森越想越气,狠狠一脚踹在了邢妙身上。
“不争气的东西,这些年的学都上到狗肚子里去了,明天就去学校给你妹妹道歉!她要是不原谅你,你就搬东西滚回来,给你相亲嫁人!”
“早知道你是个废物,我就好好儿培养你妹妹,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尴尬的地步!”
说完后,邢彦森甩甩手,上楼回书房。
他得赶紧去做公司的账目,以防万一。
看着他的背影,邢妙揉了揉眼睛,慢慢的站起身来,失魂落魄的回了卧室。
翌日,清晨。
邢彦森一早上就起了床,去敲邢妙的门。
“妙妙,起床了吗?”
没人回答,他又叫了几声,房间里依旧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