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少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不过萧少做好心理准备,我的诊费可不低。”
萧祁洛微微点头。
“请。”
他将手主动伸了出来。
盯着这熟悉的手,花若鱼强行将视线挪开。
她的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脉门上,闭上眼睛。
男人的脉搏,强劲有力。
不太对。
越是认真的给他诊脉,花若鱼越是狐疑。
萧祁洛是残疾人,双腿都断了,他的血气脉搏不该如此强劲连贯。
她猛然睁开眼。
萧祁洛正在打量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对视。
温度暗暗地上升。
“这位先生,能让我给您下针么?”
花若鱼将银针取出来,放在指尖轻轻捻动着。
她的眸光清凉,似乎能看到萧祁洛的心底。
他微微抿了抿唇。
“麻烦了。”
“那还请您将裤子褪去。”
花若鱼抬眼看着他,声音不疾不徐:“要做针灸,隔着衣物容易影响我的判断。”
萧祁洛一顿,清冷看着她,没有说话。
旁边的廖文彬连忙帮他解释。
“小神医,自从当年出事后,萧少从不在外人面前褪去衣物,腿也是他最避讳的地方,您若是要下针,就这样下吧。”
说到最后几个字,廖文彬的声音低的几不可闻。
花若鱼将银针重重放下。
她的声音越发清冷,如山泉过溪,清泠溅玉,让人心底发颤。
“医者父母心,在我面前,您没有男女之分,只是我的病人,如果您自己都避讳看病,还谈什么诊治?”
她的话毫不客气,廖文彬心里咯噔一声。
要完。
萧祁洛出了名的暴脾气,她这样怼他,恐怕他忍不住会对她发脾气。
把小神医给气走怎么办?
但让廖文彬没想到的是,萧祁洛没有生气。
“说的对。”
他慢慢将手放到自己的皮带扣上。
花若鱼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脸庞微微发热。
皮带扣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