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这条项链是母亲的遗物,自从拿到之后,她就一直挂在脖子上。
她不喜欢穿低领的衣服,贴身戴着,倒是没多少人注意,没想到他的眼睛那么毒,一下子就看到了。
看她的身形在原地凝固,萧祁洛唇角的弧度再次扩大。
有趣。
没等花若鱼想好说辞,大门就被岳珞寒给推开。
见萧祁洛光着腿坐在轮椅上,他双眼一瞪,连忙招呼佣人。
“进来伺候萧少穿裤子。”
佣人们鱼贯而入,萧祁洛有些嫌弃的看了眼她们,将轮椅往后挪了挪。
“我自己来。”
岳珞寒耸了耸肩膀。
“七哥,你也太素了点,不就是找了个未婚妻吗,至于还这样守身如玉的。”
“和她无关。”
萧祁洛甩给他四个字,他顿时恍然大悟。
“不会还是在给杉杉姐守……”
“呯。”
他被萧祁洛扔过来的烟灰缸结结实实的砸了一下。
嘴巴上传来剧痛,岳珞寒幽怨的看了眼他。
“七哥,我不说了。”
下这样的狠手,恐怕他的嘴巴得肿上好久。
真狠!
廖文彬则看向花若鱼。
“小神医,岳少爷已经将晚饭准备好了,您在这里用餐还是?”
“回去。”
花若鱼起身,声音越发沙哑。
“我还有急事。”
岳珞寒缓过神来,连忙接话。
“哎哟,那可真不巧,我专门让厨房做了古菜,想请您吃呢,既然有急事,我这就让司机送您。”
他为人圆滑,亲自将花若鱼送到大厅门口,还贴心的让人将药材都打包好,送到她手上。
是个懂事的。
花若鱼满意的看了眼他,指了指他送上的药材。
“我会把药材配好,给你寄过来,到时候每天早晚两次服用,中间间隔八个小时以上就行,不要忘了,十天后我会再来给你施针拔毒。”
“是,小神医放心。”
岳珞寒连声答应,送她上车。
车子开走,他这才松了口气。
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